這是個不講理的惡毒雌獸。
炎黎在心裡默念三遍,終於平緩下來心情。
深呼吸一口後,他隱忍怒火,克製道:“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那你就簽了這離婚協議,對你對我都好。”
他說得言真意切。
若不是芩初知曉這家夥是為了殺她,才想出來的損招,她恐怕真的會接過。
“雌主要是同意炎黎離婚,那也麻煩跟我離婚一下吧。”
說這話的是柏桑,他又跟鬼一樣,悄無聲息出現了。
芩初再次被嚇了一跳。
“你走路都沒聲音嗎?”
柏桑一臉無辜,“我、一直都在這裡的。”
“隻是雌主的眼裡不曾有我罷了。”
喲,黑芝麻湯圓今天走綠茶風格?
芩初心裡腹誹,麵上不顯,“我不會同意的。”
“你!”炎黎氣到想動手。
下一秒見聽到芩初說:“但是,隻是現在不能答應你們。”
“那你什麼時候答應?”這破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過下去了。
炎黎雙手叉腰,氣衝衝地看著她。
此刻的柏桑也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芩初勾唇輕笑,“自然是等你們什麼時候在我這裡好感度上一百,我就放你們走。”
炎黎:“?”
柏桑:“…”
二樓拐角偷聽的藍璃:“!”
芩初指尖敲在沙發上,“今後不管發生什麼,都團結一點,彆一根筋受彆人挑唆。”
說這話時,芩初意有所指看向炎黎。
察覺到視線針對的炎黎,當即麵紅耳赤反駁:“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舔一個不愛你的。”
那是原主,又不是她!
芩初無法辯駁,她隻氣了一下,就說:“以前不過是我對你們的考驗,我身為岑家小公主,身負重任,自然是要多多提防一點。”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貪圖我的錢財呢?所以設置一個小小考驗,看看你們能不能通過而已。”
炎黎狐疑地看向芩初,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柏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芩初,幾乎沒有錯過她臉上一絲表情。
盯著雙重壓力,芩初鎮定自若地閒聊:“炎黎,你被無罪釋放了?”
“嗬,用不著你管。”這雌獸怕不是巴不得他被關起來吧。
炎黎心底翻了個白眼,真是會假好心。
雖然早就知道他不會有事,可是看到他欠揍的樣子,芩初磨了磨拳頭,“你要是想挨揍,就再強嘴試試。”
好心當成驢肝肺。
炎黎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扯出譏諷的弧度。
“你行你有理。”
他不伺候了。
說完,炎黎轉身出門,關門時聲音賊大,像是在發泄不滿。
柏桑頓了頓,“我去找他回來,畢竟他身上有傷。”
“嗯。”芩初冷冷道。
緋冥一大早就去處理事情,芩初這會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沉默一會兒,倏然開口。
“還要偷聽多久?”
被發現的藍璃渾身一顫。
他小心翼翼地走下樓,隨即走到芩初麵前,毫無征兆的跪下。
芩初眼皮一跳,眉頭一皺:“你這是乾什麼?”
少年低著頭,卑微到泥土:“對不起雌主,昨天是我說錯話了……我不該,不該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