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桑再次凝聚風刃,極速朝芩初攻去,然而對方再次凝聚起一堵冰牆,如銅牆鐵壁般的冰牆直接格擋掉他的風刃。
生平第一次,他遇到了對手……
柏桑滿眼都是不甘,他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雌獸?
緊接著,柏桑快速凝聚起風刃,甚至卷起地上殘留的落葉,想用障眼法以此來擊倒芩初。
然而對方總是能快速凝聚出冰牆,一來一回,兩人你攻我守,我守你攻。
很快,芩初忽然開口:“好了。”
柏桑還以為她認輸了,當即諷刺道:“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多大能耐呢。”
想懟芩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但是唯有一點,他真的好奇。
她究竟是不是芩初?
“離婚去吧,正好民政局還沒有下班。”正當柏桑迎接勝利喜悅時,忽然聽到少女拒絕的話。
“不,我沒輸,我不需要去民政局。”
“柏桑,你應該看看你自己的處境。”
聞言,柏桑當即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被困在冰牆迷宮裡!
他錯愕的瞪大眼睛,隨即嗤笑:“區區迷宮,這有什麼難的。”
他當即腳下運起疾風,隨即身子向上飛去,下一秒——
“砰”一聲,柏桑腦袋磕在冰牆上的聲音響起。
冰牆迷宮外,少女盈盈的聲音帶著點調戲:“那你倒是憑本事走出來啊。”
被諷刺的柏桑受了刺激,當即開始在迷宮裡走來走去,試圖尋找出路。
然而無論走哪裡,都行不通。
素來溫文爾雅的柏桑臉上第一次有了憤怒表情,“雌獸,你是不是故意的?這根本就沒有路啊!”
芩初滿臉無辜樣,“怎麼會呢?你要不然仔細找找?”
多次無果後,柏桑直接氣笑了,“雌獸,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這裡沒有路,你偏偏說有!”
“那如果我找到路,你又該如何?”芩初挑眉看他。
迎著少女清澈的目光,柏桑總有一種自己被算計的感覺,可——
他看向芩初,對方神色坦然,行為舉止也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難不成是他想多了?
他真的沒用到找不出路的地步了?
旁邊三位靜觀其變的交流一個眼神,隨即緋冥上前,躊躇一下,說道:“這件事要不到此為止?”
“你覺得他服氣了嗎?”芩初朝他挑了挑下顎,示意他看向柏桑。
此時此刻,柏桑正雙目赤紅的盯著她。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芩初想,她恐怕已經死了千八百回了。
氣氛僵持不下,直到藍璃不動聲色走到寒冰麵前,隨即抬手劈開一條路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又嬌弱地看向芩初,“不好意思雌主,我……我剛才隻是想試一試。”
果然不是單純的小美人魚,芩初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少女幽幽抬眸,唇角微揚:“你身為一個指揮官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亂了心智,更不能以偏概括全,你帶著對我的偏見和輕視,導致你被我困住。”
“柏桑你該慶幸你是我的伴侶,否則我會下死手的。”
關於芩初之前捅奈雅雄獸兩刀的事情,柏桑早有耳聞,甚至有人拍了視頻發在光腦貼吧上。
行事作風狠絕,乾淨利落得很。
最重要的是兩刀沒有直擊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