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洲不以為然:“那不然呢?你都把奈雅推進噴泉了!你還不夠惡毒?”
“我都說了,我跟奈雅隻是普通朋友關係,你能不能彆老疑神疑鬼?”
他真是煩透了芩初這種自以為是的惡毒雌獸,上次還專門索要那些東西,妄圖引起他的注意,真是壞透頂了。
芩初嘖了聲,眼眸輕抬:“你出門沒帶腦子?不知道旁邊有監視器?有什麼不滿的,直接去監視器那邊看一看唄。”
被她這樣一提醒,奈雅下意識心虛地垂眸,哭得梨花帶雨:“對不起芩小姐,這件事都是我的問題,我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從貧民窟好不容易拚搏出來的,求求你高抬貴手……”
隨即,她拉了拉席洲的衣角,抿緊唇瓣,眼眶含淚地衝他搖搖頭,“席洲,彆為了我,傷了你和芩小姐的感情,畢竟你們挺門當戶對……”
聽到“門當戶對”四個字時,席洲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堪。
他不悅反駁:“我跟她可沒什麼好說的!更不存在什麼門當戶對。”
“奈雅你彆為了我受委屈,芩初她做的惡毒事情有不少。”
“好好好。”芩初一邊拍手鼓掌,一邊抬腳往他們那邊移去。
在距離奈雅和席洲還有三步遠時,芩初直接揚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人賞賜了一個大逼兜。
打完後,她甩了甩發麻的兩隻手,“既然你們說我惡毒,那我就惡毒給你們看。”
芩初挑眉看向奈雅,嘴角蕩出一抹壞笑:“你不是說我把你推下去的嗎?”
“你要乾什麼?”那一瞬間,奈雅感覺頭皮發麻,那一刻的芩初在她眼裡宛如邪獸般的存在。
“當然是——”少女尾音拖長,伸手拽過奈雅的領子,一把將人推入噴泉中,“滿足你的心願啦。”
推完人,芩初目光凶狠地看向席洲,極其囂張道:“看到沒?這才是我推的。”
“算了,你的眼睛挺瞎的,我還是給你捐掉吧。”
說著,芩初直接撥打遺體捐獻中心的電話,剛才那張申請表上有寫這個號碼,她看一眼就記住了。
索性當著席洲的麵給人呼叫過來。
席洲錯愕又震驚的看著芩初做這一係列操作,他嗬了聲,“芩初你少虛張聲勢了,我告訴你……”
“轟”一聲一輛飛行船精準落下,從船艙下來兩個高大威猛的獸人,他們走向芩初這邊,問道:“請問席洲的遺體是哪個?”
席洲驚恐回頭,“芩初你來真的?!”
他這才意識到,她真不是開玩笑的。
芩初冷笑:“不然呢?你都說我惡毒了,我自然是要做穩這個罪名咯。”
兩個獸人看著生龍活虎的他,有些遲疑。
“他還活著,我們不能……”
話音未落,隻聽“砰”一聲倒地,芩初指了指昏迷在地上的席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現在死了,還新鮮且熱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