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激化矛盾可就不好了。
岑星宿:【去哪裡了?怎麼一會兒功夫不見人了?】
芩初:【貓貓歪頭jap.】
芩初:【哥,我剛才收到消息說可以回家了,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那邊沒有立刻回複,估計是在忙。
芩初索性關上光腦,走到門口,目光微微一頓,發現這門竟然是半敞開的。
她幾乎沒有猶豫,抬頭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類似盆底的東西。
“真是幼稚。”
芩初眼裡藍光微閃,下一秒門框上的盆瞬間四分五裂,變成冰雕砸在地上。
“劈裡啪啦”一頓響。
等聲響結束,芩初這才慢悠悠走進去,一腳踹開門,目光直勾勾落在沙發上的炎黎身上。
後者心虛地彆開目光,像個做錯事的壞孩子,端正的坐著。
餘光一直注意芩初的動向,發現她沒有來找自己麻煩,他心底升起怪異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悄然流逝。
他想抓,卻又抓不住。
芩初本來是想跟他理論的,忽然轉念一想,發現冷暴力比吵架來得好。
索性調轉方向不搭理他。
餘光瞥見廚房的柏桑,她眼皮一跳,“不是讓你彆做飯的嗎?”
柏桑端著一盆菜遞到芩初麵前,紅著眼尾說道:“這是感謝雌主送我床墊的謝禮。”
芩初餘光注意到表麵的菜葉子在動,她抄起旁邊的筷子,輕輕一挑,菜葉底下蠕動的幾條大青蟲正睜著無辜的黑眼睛看著她。
一抬頭,看到柏桑正滿臉期待她的反應。
芩初無語翻了個白眼,一個接力抬起盤子扣在柏桑身上,她冷然一笑:“這種高蛋白的東西,你留著慢慢享用。”
看到她生氣,柏桑連忙認錯:“對不起雌主,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到你不吃這些……”
他就是故意惡心她的!
誰讓她昨天讓自己丟了那麼大的臉。
芩初莞爾勾唇,“所以呢?你吃嗎?”
“如果你吃這蟲子,我可以考慮給你一點好感值喔。”
“我不吃,”柏桑毫不猶豫拒絕,臉色微沉,“你不是早就剝奪我的離婚申請權了嗎?”
這個雌獸怕不是故意來膈應他的!
“哦~”芩初一臉恍然,“原來你也知道啊,所以你還討好我乾什麼?”
“哦不對,你連討好都做不好,就算離開我,你還能討到其他雌獸歡心?”
柏桑:“……”
他拳頭有些硬了。
柏桑氣呼呼道:“再比一場!昨天那場根本沒有路!你就是在欺騙我!”
芩初冷笑:“柏桑作為指揮官,最重要的就是觀察力和敏銳力,而且你的心性也不夠沉穩。”
“記住,如果有一天你走進死胡同,要麼你就等待死亡,要麼就自己替自己打造一條路出來。”
許是芩初都沒料到,她這番話會在將來某一天間接性救了柏桑一命。
眼下的芩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柏桑直搖頭,“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連我都打不過,還去上戰場,不純純搞笑嗎?”
昨天她感覺到柏桑在輕敵,也在故意收斂,但是她又何嘗不是在收斂?
臨走前,芩初扔下一句話。
“無論什麼時候,輕敵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