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虎頭虎腦的話,緋冥當即一陣惡寒,後退兩步,全身心寫著抗拒。
芩初斜睨他一眼,心中冷哼:小樣,還不是被她給唬住。
就算真的扒,那也是扒他的衣服!
緋冥古怪地看了芩初好幾眼,最終妥協般,說道:“是類似於隔空取物,或者送東西的。”
“上次你拉著我去找藍璃時,我不是已經用過了嗎?”
難不成她根本不知道?
芩初自然是知道的,她後來去調查星際背景時,看到荒星距離中央星有十萬八千裡,毫不誇張的說飛行船起碼要開兩天兩夜,才能抵達。
然而上次她隻用半天時間就抵達,因此她心中早就開始懷疑是緋冥做的手腳。
“你到底是誰呢?”緋冥目光裡充滿打量與好奇,摩挲下顎,眼神時不時落在芩初身上。
“其實……”芩初低下頭,聲音不自覺顫抖:“我不是芩初呢。”
緋冥瞳孔驟縮,當即周身燃起閃電。
劈裡啪啦作響。
就在緋冥全身心戒備芩初時,少女倏然抬頭,捧腹大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希望我這樣說?哈哈哈……”
“彆緊張嘛,等你刷滿我的好感度,我就允許你跟我離婚。”
星際法則上隻允許雌性離婚,雄性隻能提出,沒有擁有決定權。
意識到被戲耍的緋冥不動聲色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不知為何,他還是更加相信她前麵那句話。
算了,再觀察觀察。
她目前也覺醒了異能,精神力也是SSS級,他與她的精神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距離他快升階,恐怕還需要她幫忙安撫精神海。
想通這一點後,緋冥直接岔開話題,問她:“你把我叫來這裡,是需要我做什麼嗎?”
芩初雙手展開,背對著緋冥,“我要在這裡開墾出一片菜園子。”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苦力?”
“不,我需要你幫我去我小叔那裡取一下種子。”
芩初擺擺手,轉過身與他對視,“希望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看來這次出行,他不得不去。
“那行。”遲疑片刻,緋冥突然問道:“飛行船上你沒有放置或者拿走什麼東西吧?”
“沒有,我是……”那種人嘛!
話還沒有說完,芩初猛地想起原主是這樣的人。
因為奈雅看不慣她一個F級的雌獸擁有五個絕美頂級獸夫,於是故意挑唆席洲,讓席洲在原主麵前不停譴責這一點。
當初原主竟然故意示好,然後哄騙獸夫們上飛行船,結果她把那個刹車搞壞,導致獸夫們差點隨著飛行船一起毀掉。
好在他們個個都有本事,極力保護住彼此,這才幸免於難。
但同樣的,他們與原主之間僅有的那點信任徹底斷裂,從那以後他們對原主的憎惡也毫不掩飾。
芩初頓了頓,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彆總拿以前的事情來揣測我。”
都踏馬是原主那個潑皮乾的,現在卻要她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