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情?”岑星宿反複咀嚼這兩個字,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芩初連忙走上前,坐在岑星宿身邊,跟鹿威天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她這才歇了口氣,說道:“那天是我去找鹿洺曦,結果發現她被黑影追殺,好在我及時出現,救了她。”
“但是她當時被控製,這才捅了我一刀,這件事其實就是一個誤會,鹿洺曦跟雲蕘沒有聯手欺負我,而是我救人的途中不慎遭遇意外。”
緊跟進來的緋冥聽到這話時,有些意外地看了芩初一眼。
這個雌獸居然會幫她們說話?
難不成真的變了?
鹿威天聞言,鬆了口氣,笑嗬嗬地看向岑星宿:“芩教授你看這……”
岑星宿不緊不慢地拔出軍士刀,又重新插回軍靴,他可不能讓這玩意兒傷害到芩初。
“既然是誤會,那為什麼鹿洺曦會親口承認?”
“大哥,我覺得應該是鹿洺曦被控製了。”
芩初弱弱舉手,她記得原書中確實有一個反派有這個技能,操控獸人的心智。
岑星宿聞言,無奈歎了口氣,他起身道:“那我回去調查調查。”
緊接著,他看向同樣站起身的鹿威天:“實在抱歉,同樣都是在乎家裡小輩,所以畢竟心切了點。”
“稍後我會讓人送來補償,為我今天的魯莽行為道歉。”
鹿威天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都能理解的。”
岑星宿口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都是芩家的心意,鹿先生還是收下比較好。”
話已至此,鹿威天知曉自己不能再推脫,他便微微頷首,“那就多謝芩教授美意。”
岑星宿領著芩初離開,同時打聽雲蕘那邊的情況,岑星宿捏了捏眉心,“小初,你跟哥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擔心哥對鹿家下手,所以才出來解圍說那些話的?”
“不是。”芩初否定得很乾脆,“我是真的被控製了的鹿洺曦捅的,當時那團黑影是獸人模樣,但是我卻看不清對方真容。”
“就連聲音都半真半假,而且基地明明堅不可摧,偏偏他能來去自如,所以我有些懷疑基地是不是有什麼通道?”
天色漸漸暗沉,岑星宿的心也跟著一起沉下去,如果真的如芩初說的那樣,那基地就得重新整修一番。
岑星宿收回思緒,輕輕摸了摸芩初的腦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雲家那邊走一趟解釋清楚。”
“哥,你相信我?”芩初有些驚喜。
“自然是相信你的。”他的妹妹他還能不清楚嗎?
隻不過是被慣得刁鑽跋扈一點,但是性格是不差的。
目送岑星宿離開以後,芩初一轉身與身後的緋冥對視上。
那雙深邃幽紫的暗眸裡充滿探究與疑惑。
“乾什麼呢?還回不回家了?”
少女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示意他回神。
緋冥眼神逐漸聚焦到芩初那張明媚的臉蛋上,心中疑惑不已。
明明是同一張臉,給他的感覺卻不一樣。
難不成是分彆了兩天,導致他有些失去判斷?
……
回到家時,芩初看到正在翹首以盼的炎黎,她下飛行器的第一時間,炎黎就轉身進屋。
芩初:“……”
居然不是等她的?
緋冥停好飛行器,從她身邊路過,“藍璃已經很久沒回來,你不準備去找一找他嗎?”
“不用。”芩初聲音清潤親和,又帶著點期許,“他要是死外邊,我還能撈一點撫恤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