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芩初不滿地蹙眉,“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啊,我跟你又不是伴侶,我收你點費用怎麼了?”
“那你找那種律師所幫你,不也需要付錢嗎?你可想清楚,找我可比找律師所更快,更有效。”
說完,芩初朝炎黎wink一下,她臉上寫滿對自己的驕傲與自信。
炎黎斟酌了一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他甚至還覺得有點道理。
“那也不是不行,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你既然啃跟我分贓,那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是……我……”
沒等炎黎說完話,芩初自顧自的離開,臨走前跟他交代:“記得把時間跟地址發給我。”
可惡,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從她手裡搶走東西的。
炎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到嘴邊的話咕湧一圈,隻剩下一句:“為什麼要說分贓呢?我的錢不都是乾淨的嗎?”
……
翌日
芩初今天穿了件火紅色的長裙,腳上隨意踏了雙拖鞋,長長的秀發隨意用一根筷子挽起來。
當她這幅形象出現在炎麵前時,對方直接看到了。
“把你的嘴巴合上,口水都要流了。”
芩初簡簡單單一句話,讓炎黎立馬收回目光,他嘴硬說道:“我才沒有看你。”
這臭雌性,又在欺負他。
真是過分。
芩初默默瞥了他一眼,發現這家夥不僅脾氣不好,還特愛自己思考。
她伸手在炎黎的麵前敲了敲,“還走不走了?”
都上飛行器幾分鐘了,這家夥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這可怎麼是好?
等會要是出現飛行事故可咋辦?
炎黎回神,他有條不紊的開始操作起來。
餘光時不時朝芩初看兩眼,總感覺對方是真的不一樣。
落地後,芩初下飛行器時,第一時間看到了岑螈。
對方顯然是在等她。
“小叔。”芩初主動打招呼,“你怎麼在這裡?”
她有些好奇。
岑螈笑了笑,解釋道:“我是這次的旁聽,你放心,隻是普通的問話,不會為難你的。”
聽到這話,芩初當然放心,有岑螈在的地方,其他人沒那麼輕易敢動她。
而在岑螈身邊的獸人心虛地擦了擦汗,原本準備一堆刁鑽問題的草稿,立馬被他給悄無聲息撕碎。
同時心裡憤恨。
該死的奈雅,都沒告訴他,這個雌獸居然是芩元帥的侄女。
害得他差點職業生涯不保。
跟隨岑螈一起進入後,芩初看到對麵的奈雅以及之前被她捅了兩刀的那個雄獸。
看到芩初來,奈雅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與疑惑。
而後又在看見岑螈時,露出不屑的神情:“喂,我說你們這樣不公平吧?你跟他可是親上加親,他到時候想幫你,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沒等芩初反駁對方,岑螈倒是先一步反駁:“這還沒開始審訊,就開始亂扣帽子,知道這是什麼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