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芩初和岑星宿同時低頭看去,發現確實磨破皮,甚至已經出血。
岑星宿連忙上前將芩初打橫抱起,轉身找了間休息室,將芩初放下以後,他衝跟進來的顏黥說道:“你先幫我照顧一下我妹妹,我去給她拿雙鞋子。”
說著,岑星宿極其放心的離開。
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芩初與顏黥。
“又見麵了。”
這話是顏黥對芩初說的。
芩初半點不心虛,她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會長大人請坐。”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彆樣的意味。
顏黥深深看了芩初好幾眼,這才抬起大長腿走到芩初身邊坐下,他故意傾身靠近,“不能穿高跟鞋,為什麼還要穿?”
芩初不答反問,“你也是個雄性,為什麼要用雌雄難辨的聲音?”
顏黥目不轉睛與她對視,四目相對下,兩人互不相讓。
顏黥再度開口時,聲音已經不是雌雄難辨,而是帶著青少年特有的清潤嗓音,如山間潺潺流出的清泉。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黑漆的瞳眸裡閃爍著詭異的紫光,顏黥盯著芩初看了許久,都沒等到芩初的回複。
少女淡然一笑,“這件事情……”
看著顏黥迫切的眼神,芩初起了逗弄心思,“……是秘密。”
顏黥:“……”白期待這麼久了。
顏黥眼底閃過暗芒,“你這樣耍我,就不怕我殺了你!”
說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狠辣決絕。
芩初不僅不怕,反而問道:“你為什麼會對雲蕘下手?”
她今天看到雲蕘那個狀態,估計時被篡改記憶,雲蕘肯定是撞見了什麼事,不然顏黥怎麼可能下這種死手。
對於芩初所期待的答案,顏黥並沒有直接告訴,而是棱模兩可地說道:“我想殺就殺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芩初不信這個理由。
她倔強問道:“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顏黥你到底還隱藏了什麼秘密?”
麵對少女的試探,顏黥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近一步,拉近兩人間的距離,他眼含笑意道:“連我的名字都能知道,那你知道我秘密也不遠了。”
“我等著你猜出來的那天。”
那天將會是你的死期。
“你們……在乾什麼?”岑星宿提著一雙運動鞋進來,看到兩人湊得極近,一顆心瞬間提防起來。
他衝上前去將顏黥推開,“顏,你身為會長居然對我妹有想法!”
緊接著岑星宿轉身,抓著芩初的肩膀,試圖喚醒芩初:“小初你可彆被這家夥給欺騙了啊!他這人徹頭徹尾不靠譜的。”
岑星宿每次在麵對芩初的事情時,總是分寸大亂。
芩初伸手製止岑星宿的行為,她表明決心道:“哥,我剛才跟會長啥事沒有,就是他看我臉上有臟東西,幫我指一下位置,僅此而已。”
再不找個借口,這個寵妹狂魔估計要瘋掉。
岑星宿半信半疑,哪怕謊言被拆穿,他也隻會認為是顏黥的錯,因為他的妹妹不可能撒謊。
芩初剛換上鞋子,就聽到樓下傳來不小的動靜。
一般情況下,房間都是隔音的,但是剛才岑星宿進來著急,沒有關門。
“怎麼回事?”芩初下意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