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初這才回神,盯著緋冥那張如妖孽似的臉,沉默幾秒,才開口回:“沒事。”
說完,她回房休息。
緋冥皺起眉頭,看她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難不成是芩家主跟她說了什麼?
隻是小雌性自己不想說,估計誰也撬不開她的嘴。
第二天,芩初醒來就去上學,今天是她重新回歸校園的日子。
芩初往餐桌上一瞥,沒想到緋冥已經準備好早餐。
“來吃點吧。”緋冥衝她招呼道。
芩初幾乎沒有猶豫,直接上前吃了起來。
緊接著炎黎從樓上下來,他一身軍裝革履,看起來有幾分像樣。
看到芩初時,他驀然記起昨天小雌性讓他們麵壁思過的事情,他走上前,當做沒看見她一樣,開始吃早餐。
吃了好一會兒,見芩初沒有提麵壁思過的事情,他斟酌著要不要開口,芩初已經吃完起身,直到離開前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炎黎眉頭蹙了下。
“你剛才想跟她說什麼?”緋冥坐在他的對麵,張口問道。
這個“她”不言而喻。
炎黎頓了下,說道:“昨天她叫我們麵壁思過的事情,以前不是每次打完我們都要求去寫五萬字的檢討書嗎?”
“我還以為她今天也同樣在等我檢討呢,沒想到啥也沒說。”
緋冥深深看了炎黎一眼,隨即起身收拾碗筷,語氣帶了點不確信,“或許她已經變了。”
“是嗎?”炎黎語氣同樣不確信,“如果真是那樣,我倒是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
趕到學校時,芩初遇到顏黥,他臉上依舊帶著麵具,步伐穩健。
想起昨天那件事,芩初突然叫住他。
“會長大人。”
顏黥腳步一頓,轉身看向芩初,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快步上前,芩初湊在顏黥身邊,揚眉輕笑:“昨天謝謝你給我信息。”
關於席洲身份這件事,原書裡並沒有提到,想來應該是什麼隱藏劇情。
顏黥臉上色不變,“就這?”
芩初愣神一秒,回答:“對啊,你還想怎樣?”
難不成……
忽然雙手護住脖子,眼神戒備的看向他。
顏黥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規矩了嗎?怎麼還擔心我會起殺心?”
“我、我隻是害怕你萬一……萬一狗急跳牆了呢?畢竟沒人會喜歡被威脅吧。”
芩初當然也不例外。
顏黥輕笑,“你說得確實對,我的確不喜歡被威脅。”
看著芩初眼裡的防備更甚,顏黥起了逗弄心思,他忽然俯身湊近芩初,語氣壓低幾分:“那你叫住我,不是剛好給了我這個機會?”
“這裡可什麼人都沒有,我隨便一個領域都能虐殺你誒。”
芩初呼吸一緊,大意了,剛才隻想著感謝,忘記了這家夥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