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雖然拉扯了一下她,但也隻是拉拉扯扯而已,並不能證明他傷到了她。
奈雅眼裡閃過恨意,“芩初,你要是不想賠償就直說,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啊。”
芩初舉起剛才被席洲攥過的手,露出裡麵的手腕,那裡已經青紫交加。
“這還不算是他對我的傷害嗎?”
奈雅瞳孔驟然一縮,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席洲,用眼神詢問對方怎麼回事。
席洲也很無奈,根本不知道芩初的肌膚這麼嬌弱,居然被他輕輕一捏,就搞成這個樣子。
“他動手在先,我自衛才給他一個過肩摔,我想這不過分吧?”
千言萬語抵不過真實傷害來得實在。
這下,所有人都閉了嘴。
芩初拉下袖子,與他們擦肩而過。
進入教室時,看到正襟危坐的鹿洺曦和雲蕘,班裡還有一個顏黥,其他人都不在。
她微微蹙眉,走到座位上,轉頭詢問鹿洺曦:“剛才那一幕好戲,看爽了嗎?”
“啊?”鹿洺曦懵了一瞬,“你怎麼知道?”
她剛才躲在暗處偷窺,也隻是想看看芩初有沒有改變。
芩初抿唇,得意地笑了,“秘密。”
雲蕘提著小板凳湊過來,加入討論組:“聽說妁華他們又去出任務了,本來我們這次也要一起的,但是會長念及我們三個都出了事,於是讓我們留下來的。”
芩初清楚看到雲蕘眼底對顏黥的崇拜,她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教室最末尾的位置,那裡的男人正在聚精會神看著光腦裡的東西。
手指輕輕一劃,像件賞心悅目的藝術品,哪怕他沒有露臉,隨意一個動作做起來都賞心悅目。
“初初,你是不是喜歡上會長了?”
雲蕘八卦的聲音傳過來。
芩初差點一個踉蹌蔥凳子上摔下去,她震驚的瞪大瞳孔,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你說什麼?”
她刻意壓低聲音:“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會長?”
那個動不動就對她生命造成威脅的男人,她會喜歡才怪。
她又不是受虐狂。
哦不對,喜歡上顏黥,那不是受虐,那是找死!
雲蕘眼眸清潤,圓不溜球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她自信地說道:“因為我發現你一進門就在觀察會長,而且剛才我們聊八卦,你也在偷看會長,這不是思春表現,是什麼?”
芩初:“?”
芩初內心os:有沒有一種可能也是防備和探究表現呢?
雲蕘自己猜測還不夠,還拉上鹿洺曦一起來推測。
她推了推鹿洺曦的手背,說道:“小曦,你倒是說句話啊。”
好姐妹就是要有參與感的。
鹿洺曦回神,她看了看會長,又看了看芩初,來了一句:“很般配。”
芩初:“?”
雲蕘:“!”
雲蕘眼睛亮晶晶,激動的拍了拍芩初的大腿,力道不輕不重,“你看你看!我就說嘛!”
芩初無奈扶額,“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根本沒有對……”
她剛要解釋,上課鈴聲響起。
解釋的話戛然而止,進來的是岑星宿,芩初可不想讓岑星宿有什麼無端猜測。
隻得匆匆丟下一句:“下課我跟你們解釋一下。”
一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芩初叫住要走的雲蕘和鹿洺曦,蹦躂過去挽住兩人的胳膊,強勢地帶她們離開教室。
確保周圍沒什麼人以後,芩初這才舒展眉頭,鄭重解釋:“我對會長沒有任何想法,真的,你們不要再無端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