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14歲的薑椰想不通,他們缺人,她來不是正好嗎…?拒絕也可以直說嘛,為什麼無視呢?如果能一起玩最好了,因為和她玩過遊戲的朋友都挺喜歡她的,可以改善一下關係……
要不要再問一遍呢?
站在那裡她非常不知所措,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直接轉身走的話,特彆奇怪和尷尬。她的腳釘在了原地。
事不過三,最後問一次好了。
薑椰抬手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提高了聲音,“我也想玩。”
這次他們輕車熟路,謝令懌迅速笑著講了講遊戲的軼事,張古璐十分配合地大聲回應,蔣璿也偶爾捧場。
蔣璿雙手環胸,眼睛打量薑椰。看圍在籠裡的獸類的視線。
薑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用更大的勇氣轉身回座位的。
……
……
現在,薑椰交完作業,坐回自己的位置。
忽視也是一種暴力。上輩子她會難受,但現在她有明確的目標——她想要過一個更好的人生。現在最要緊的是考好二模。薑椰打開計劃本,按計劃繼續刷題。
“誒……謝令懌!昨天那道劑量題你咋算啊。
班長葛桃的聲音不小,傳入薑椰的耳朵。啊,這不是昨天的八卦男主角嗎,這下真想起來是誰了。原來是他啊,張古璐的朋友,蔣璿的男朋友。記憶殘酷地蘇醒了……
“按公式步驟算,昨天黑板上的……咦?薑椰交作業了?”
葛桃手肘轉動翻了翻作業本,湊到謝令懌旁邊壓低聲音說話,謝令懌一隻手撐著課桌圍看聽。
而後,謝令懌壓低了,但又十分吃驚的聲音傳來:“啊?連她都做出來了。”
短暫停頓,兩人還在圍著。過了一會兒,謝令懌還是很吃驚:“中考這麼沒難度嗎?她都做得出來。”
薑椰:……
她都聽見了好嗎……
上輩子將臉埋進胳膊裡,還是能聽到關於自己的議論。現在也一樣,無論是張古璐嘲笑她的鞋子很土,還是謝令懌認為她成績很差,還有其他同學的無視與附和……這些她曾經很想用遊戲逃避的東西,似乎沒那麼痛苦了,顯得都不重要。
也許是因為人看過了更加開闊的世界,知道人群並不隻有一群。就像一個小池塘,人們在裡麵施行欺淩與排擠,小群體戰無不勝,沒見過大海的人會覺得很逼仄,仿佛四處碰壁,無法呼吸……可是,一旦將池塘拉入大海之中,池塘的水就變得微不足道。
在流言蜚語下,薑椰沉心刷題、聽課一個月,補完了目前最薄弱的單元,也基本把七個科目的背誦部分全過了一遍,完成了二模前的目標。這個時間裡,九段引、冥想也一直沒有停,雖然還沒感覺到改善,但是做起來沒以前那麼發汗了。除此之外,她還充分利用時間,趁二模前做好了需要的材料誘餌,以備二模結束後馬上去抓一隻寵獸。
二模很快來臨。薑椰正常發揮,對卷子裡的題目也較為熟悉。考場內,隻聽得見筆尖劃過試卷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翻動卷頁的細微聲響。當最後一門科目的鈴聲響起,宣告著這場二模考試的結束,薑椰輕輕地放下筆,長舒一口氣。她抬頭望向窗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臉上,她感到放鬆和滿足。
自己在這場考試中正常發揮,甚至在某些方麵還超出了自己的預期。二模考試終於告一段落,接下來她要趕緊契約寵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