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赫連決居然是最先偷到香的,言非還在那兒阿巴阿巴飆車呢。】
【無用的丈夫言非版。】
【我也想埋洶,啊,水蜜桃水蜜桃,大水蜜桃!】
【女配這體質真不像女配,可以讓赫連決一秒入睡,此男好福氣。】
【你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嗬。】
【靠!又黑屏!】
“熱……好熱。”溫青釉下意識想要掙開熱源。
赫連決還沒睡夠,感受到動作,緩緩睜開眼。
呼吸一滯。
他懷裡什麼時候多了個女人?!
赫連決一個翻身將人禁錮在身下,大手掐過女人的兩隻手按在頭頂。
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襯衫隨著動作卷到腰部,赫連決眼神無意間略過,燙得一下轉過頭去。
她竟然還偷穿他的衣服!
誰給她的膽子!
他最討厭爬床的女人了!
“唔……難受。”
沒了熱源,溫青釉才發現自己的難受不是因為熱。
原本被禁錮的雙手手指一動,握住男人的手指。
細膩柔軟的觸感從手指上傳來,像貓兒一樣隔空撓了下他的心尖。
赫連決臉色很難看,猛地抽回手和女人拉開距離。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又一瞬收回。
伸手將被子往她身上一蓋,春色儘數被掩蓋住。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赫連決眉頭緊皺。
他不是應該將這個莫名出現的女人丟出去嗎?為什麼還放任她繼續睡在他的床上。
等等……
他居然沒在她進來的第一時間發現,而且,而且還真的睡著了。
一直服用藥物的赫連決清楚顯然不是藥物的作用。
那就是,這個女人。
寬大的床上,到處都是他的氣息,這裡是卡洛斯號專門留給他的房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使用。
而現在,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女人在這裡留下了她的味道,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軟玉溫香的感覺仿佛殘留在指尖,赫連決的記憶力極好,可以準確地指出財報出現的任何一點金額錯誤,是赫連家曆代以來最出色的繼承人。
所以,剛醒過來時女人被他擁在懷中那衝擊的一幕一回想起就會清晰浮現。
溫青釉睡得不安穩。
下藥的人顯然隻是為了讓她出醜,並沒有使用很大劑量。
隨著時間過去,溫青釉的藥效其實在減退。
但溫青釉並不想藥效退得這麼快。
赫連決俯身靠近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儘管知道她很漂亮,但那張臉再次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時,赫連決不得不承認他有過一瞬的驚豔。
他見過的漂亮女人不少,各種風格,清純的,嫵媚的,明豔的,端莊的……
但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這個女人。
也沒有一個像她那麼對他的味口。
精致,又帶著不自知的引誘,讓人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溫青釉輕哼幾聲,嚷著“難受”。
赫連決被她不經意地勾手拉下身子。
馨香盈滿鼻尖。
唇瓣碰上一片溫軟。
赫連決眼底一暗。
他已經三天沒有合上眼了,眼底帶著一點烏青。先前那短短一會兒成功入睡的滋味讓他意猶未儘。
既然是一個爬床的女人,甚至不惜給自己下藥,他為何要憐惜呢。
一口叼住送到嘴邊的軟、肉,赫連決不顧溫青釉的呼痛,品嘗起來。
襯衫撩到腰間,這次沒有人替溫青釉拉下去,反而伸來一隻大掌握在其間。
赫連決將人緊緊摟入懷中,發出一聲愉悅的喟歎。
赫連決幾次都沒成。這事比他想的難,可能準備工作沒做到位。
但他又不是伺候人的性子,感覺洶湧在即,赫連決咬住下唇,換了一種方法。
溫青釉有片刻的失神,腦袋靠在男人的肩窩,氣得咬了他一口。
狗男人隻顧著自己爽,她的腿肯定紅了。
“還咬人?”
赫連決空出一隻手抓住這個意識不清卻膽大妄為的女人的脖頸。
她現在的樣子更漂亮了。
鬼使神差,赫連決吻了上去。
幾乎在同時,握在她腰間的手收緊。
淩亂。
這張床已經臟了。
赫連決抱著昏睡過去的女人進了小套間,那還有另一張乾淨的床,之前從來沒有用過。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赫連決將軟得跟沒有骨頭一樣的女人攬進懷中,聞著沾染上自己氣息的馨香,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