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吹乾的頭發蓬鬆柔軟,言非指尖摩挲了幾下,有些愛不釋手。
溫青釉的劉海被撩至兩旁,眼前視線變得敞亮清晰。
吹風機吹出的餘熱還殘留在兩人周圍,言非垂眼看去,隻見溫青釉的臉頰被烘染出了薄薄的紅暈。
“還是不戴眼鏡好看。以後彆戴了。”
言非一時有些好奇溫青釉為什麼想要遮掩自己的長相。
女孩子不都愛美嗎。
不過想來她這般膽小慎微的性子,估計是怕惹麻煩。
莫名讓他覺得有些可憐。
水下第一次看清她全貌的那一眼,言非到現在都還記得。
怎麼能有人長得這麼符合他味口呢?
性子又軟又乖巧,溫青釉沒出現之前,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喜歡這種類型。
要不是那場遊戲確確實實是他主導的,他都要懷疑這是專門為了套他設計的殺豬盤了。
“我的眼鏡在落水的時候就掉了。”她就算想戴也沒辦法。
溫青釉伸手輕輕地抽出被言非反複把玩的發絲。
“那一定找不回來了,正好,以後也不用戴。”
衣服也換了頭發也吹乾了,溫青釉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房間。
這是言非的專用休息室,一直待在這裡怪怪的。
手還沒轉動門把手,身後覆上男人高大的身影。
“你想去哪兒?”
言非的頭發隻是簡單擦了下,一滴水從發尾滴落在溫青釉雪白的肩窩裡。
溫青釉被這涼意刺激得一縮。
“這是你的房間。”
“那怎麼了?”言非肆無忌憚慣了,雖然不太理解溫青釉的想法,但還是依著她來。
“也行,那我們就不待在這兒了,正好到了飯點。說不定還能碰上阿決。”言非說著就要就著溫青釉的手打開房門。
既然不想長時間待在他的房間,那就先出去吃頓飯再回來。
卡洛斯號裡麵也有挺多項目可以玩兒的。
溫青釉聽到那聲“阿決”,身子頓了一下,眼底閃過異色。
她還不想這麼快和赫連決碰上。
這時候的她按照軌跡還不知道房間裡那個男人就是赫連決,這麼早就撞上可就不好玩兒了。
赫連決不像言非和卡洛斯他們不介意自己的照片曝光在社交平台上。
相反,赫連決不喜歡拍照。
所以沒正麵見過赫連決這個學生會會長的人都不清楚真人長什麼樣。
而赫連決因為事務繁忙經常出差不在聖鉑萊特,能正麵碰上的機會很少,更多的時候隻是出現在言非他們幾個兄弟的同框中。
露出一個無法窺探真實麵目的背影。
門打開,外麵竟然已經站著一個人,看樣子似乎準備敲門。
溫青釉直直對上。
“少爺,您要的東西。”
即墨家手下的人還沒看清楚眼前人的長相,門就被言非猛地關上。
帶起的風吹過溫青釉的發絲,臉上一片茫然。
“這人怎麼辦的事。”
言非慶幸自己反應速度快,應該沒有讓外人看到溫青釉的樣子。
剛洗完澡換下濕衣服,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兩人穿的都很單薄。
他一個大男人就算了,尤其是溫青釉,自己居然一點保護意識都沒有。
隨手扯過掛在衣櫃裡的一件外套,言非將溫青釉裹了個嚴實。
“海上風大,先穿著吧。”
全然不顧現在是夏天,海風用涼爽來形容。
溫青釉腦中想著怎麼避開和赫連決碰麵的計劃剛成形,言非就出手將這一顧慮打散了。
“少爺!”
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
言非收攏了下浴袍大敞著的領口,隻給門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