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當即明白它是想要帶她去哪裡。
其他小貓躺在草叢裡曬太陽,沒有跟上來。
溫青釉跟著小白狗走了大概幾十米,小白狗才停下。
“汪!”
白色的爪子刨了刨地,她順勢去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半路上的發夾。
一摸頭發,果然沒有東西。
淡粉色的小發夾,掉在地上也不顯眼。
“謝謝小白,你真厲害!是聞到上麵有我的氣味了嗎。”
溫青釉實在按耐不住想要摸小狗的心情,看了一圈周圍,沒有人,也沒有小白的主人,還是對可愛的小白下手了。
“嗚~”
小狗被摸得舒服,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腦袋上原本打理整齊的毛變得有些淩亂。
溫青釉收回手,正想把布藝發夾撿起來,一隻爪子按在地上。
“怎麼了?”
小白是隻非常有個性的狗狗,可以猜到照顧它的主人應該也是個有個性的。
狗自然不會開口回答,溫青釉看到它刨了刨地,又刨了刨自己的耳朵。
她眼睜睜看著原本潔白如雪的小白狗變黑了一點。
“你是想要這個發夾嗎?”
儘管溫青釉也不敢相信自己解讀出來的意思,但她還是試探地把粉色發夾遞了過去。
“汪~”
雲朵般蓬鬆的尾巴搖成模糊的虛影。
“看來真的想要……”
溫青釉意外又驚喜。
“這也不好送你啊,叼嘴裡萬一吞進肚子裡那可不好。”
狗又刨了刨自己毛發旺盛的腦袋。
“我給你戴上?”
“汪~”
好聰明的小狗!溫青釉不由感慨。
給小白順利彆上粉色蝴蝶結發夾,看上去更可愛了!
剛好這個發夾都被軟布包著,夾著不傷毛發,狗狗戴著應該也沒事。
溫青釉又陪著它玩了一會兒,和下樓的米可可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小白也一溜煙跑沒影了。
“慕西西!你又去哪兒鬼混了?搞得臟兮兮的。”
藝術學院私人畫室。
見小臟狗吐著舌頭就要蹭他的腿,男人拿著剛蘸好顏料的筆刷從座位上起身,躲過小狗的熱情招呼。
“汪!”慕西西不死心地想要去和許久未見的主人親近。
但是慕容宸無情地表示拒絕。
“彆過來,臟,不許蹭我,滾一邊去。”男人警告。
小白狗蹲在地上,依舊熱情地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顯然已經習慣了。
發現自家土狗頭上還戴著個粉色的小發夾,慕容宸眉心微皺。
“喂,你是個公的。”
“汪~”
“算了,我跟你較什麼勁。”
慕容宸放下筆刷,找到自己丟在一旁的手機給慕西西的生活助理打電話。
“慕容少爺?”
“它又跑出去鬼混,很臟,你帶它去洗澡。”
“好的少爺,我馬上過來。”電話對麵專門負責照顧慕容宸寵物的助理趕忙回複。
小白一聽到要去洗澡,尾巴也不搖了,整隻狗有些蔫巴。
助理到達畫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人一狗麵對麵對峙的場麵。
“西西,我們去洗澡吧,彆在這裡打擾主人。”
助理準備抱起小白狗,發現它腦袋上還戴著個粉色小發夾。
這是慕容少爺的新藝術嗎?
“少爺,這發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