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言非是吧。”
“你知道?你知道還……”
“怎麼不知道,應該算好兄弟。”
撫了撫她當即顯露出詫異表情的臉蛋,男人眼底墨色翻湧。
“但是,我赫連決喜歡什麼人可不管兄弟不兄弟的。”
就算是親兄弟來了也一樣,何況還不是。
“我不喜歡你,我們不能……”
溫青釉的話再次被吞入腹中。
食指被扣住摁在兩側,床褥陷下一個柔軟的弧度。
“彆說這話,我不愛聽。你不喜歡我喜歡言非嗎?他對你多好,我也可以,他給你的一切我都可以雙倍奉上。”
赫連決在夢裡瘋得可怕。
不再滿足於親吻。
他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好久了。
手鬆開她無力的手掌,探進衣擺。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會的男人了。
溫青釉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眼眸盛著水。
“不要……難受……”
赫連決挑眉,“你喊我的名字,你喊了我就不讓你難受。”
他在誘哄。
永遠不要和狡詐的商人做交易。
“赫、赫連決?可以了嗎?”
“不夠,換一種叫法。”
溫青釉閉上嘴,顯然不願意。
赫連決也不惱,不顧她阻礙的手繼續。
“你……”
“釉釉不喊,不願意做這筆交易,我就繼續。”
溫青釉耳尖燙得不行,“阿決。”
“嗯。好聽。”
發現男人還不起開,溫青釉睜著疑惑的眼眸直愣愣看著他。
“我已經喊了,你不能再這樣。”
“這樣是哪樣?”赫連決的視線如有實質,“是這樣嗎?”
溫青釉微微發顫。
夢裡的她,似乎比現實中的她更添幾分脆弱與易碎感,長發如海藻鋪陳,瓷白的臉染上了粉紅。
他記得很清楚,第一次,在這個小套間幾步之外的正臥,她就是這樣,青澀又叫人欲罷不能。
“好,說到做到,不讓你難受。”
赫連決將人抱起來,攬進懷裡,軟若無骨。
“你不難受了可是我很難受,怎麼辦?”
“不知道?那交給我吧,我們都不難受。”
……
溫青釉蹭滿生命值,效果自動解除。
此時已夜深,赫連決逗著她說了好多話,這才耽擱到現在。
這男人做夢時候的樣子跟現實中差距也太大了。
將蓋著的小毯子稍微拿開了點,溫青釉才覺得身上的熱氣慢慢散去。
僅僅做完這一個動作,她就徹底沉沉睡去。
明天沒有課,可以好好睡一覺補足元氣。
某人的私人彆墅,漆黑一片的臥房重新亮起燈。
赫連決煩躁地撩了下垂在額前的頭發。
眉眼愈發淩厲。
他這是……做春夢了?
好真實。
右手指尖……的觸感仿佛真實存在,尾椎骨也……麻麻的。
看了眼時間,自己這次睡得明明比之前要久,但他還是很不爽。
嘖。
醒得真不是時候。
身體的狀態尚未平複,他不得不從床上起身,去浴室洗漱解決一下。
向來把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男人,難得經曆這麼狼狽的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