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假裝無事發生,吃上第一口熱乎的晚飯。
“釉釉,你彆聽他們瞎說,我那麼忙的一個人,才不會大晚上出去飆車。”
其實正因為白天忙無處發泄放肆,晚上出去跑一趟才心裡舒坦。
但現在有了能讓他舒坦的女朋友,言非當然不想溫青釉知道他從前是怎麼一副浪蕩樣。
“你不是有跑車嗎?”
溫青釉低頭喝了一口湯,對於言非急忙想把自己摘出去表示疑惑。
“你怎麼知道!”言非一時愣住,身體向溫青釉的方向前傾。
“之前你在遊艇上指給我看了呀。”
溫青釉當場回憶了下,放下湯勺,模仿道。
“看到那艘船上運往聖鉑萊特的跑車沒?”
“那是我的車,等到了帶你兜風。”
溫青釉說完,這才想起來言非到現在都沒帶她去兜風。
“阿言,你好像忘記帶我兜風了。”
言非沒想到溫青釉的記憶力竟然這麼好,都過去一段時間了吧,還可以一字不落地複述出來。
頂著這麼乖巧恬靜的一張臉說出來這些話,可愛到不行。
男人抬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
手一放下,目光就直直對上溫青釉期待的眼神。
“你想去兜風?跑車速度很快,比較刺激,你會嚇到的。”
“好吧。忘記阿言剛才說自己不會飆車了。”
“我會!我會的寶寶!”
在釉釉麵前不能說自己不行!
“可你剛剛說我會被嚇到……”溫青釉失落地低頭喝湯,眼底閃過微不可察的笑意。
“沒事,我可以開慢一點。”
“真的嗎?”
“當然,你想要的話我們今晚就去兜風。”
他一整個地下車庫的跑車這段時間都沒機會開出去溜溜。
使用最頻繁的反而是以前落灰的最低調的黑色庫裡南。
因為要接送釉釉,又不想她被眾人的視線盯上,自己的行事風格都改變了些。
這麼久了關於他女朋友真實身份的答案都沒有被準確公之於眾,就是不想打破溫青釉平靜安穩的生活。
雖然龜速開跑車會被罵,但是聖鉑萊特可沒有識相的人敢對他出言不遜。
溫青釉想要的事,他都不會拒絕。
“但是我們待會兒還要選地址。”
她的工作室要比坐跑車兜風重要多了。
“那我們選好之後再去兜風,或者你想什麼時候去兜風我都行。”
“好。那我們就選好地址再出去玩。”
溫青釉開始認真吃飯,已經迫不及待了。
言非見狀勾唇一笑。
看來是真的想出去兜兜風。
也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考察選址地方的真實環境和地段條件,釉釉連電視都來不及看。
用餐畢,將碗筷都放進洗碗機,言非趕緊來到溫青釉身邊坐著。
“有沒有心儀的選擇?”
溫青釉點頭,滑動鼠標來到某一頁。
位於加斯洲黎明港。
言非眉梢微挑。
眼光很好嘛,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看來他和釉釉挺心有靈犀的。
“這處挺好,就是可能超出了釉釉你的預算。”
“是的,所以我還在猶豫。”
加斯洲娛樂盛行,如果說它是娛樂行業的帝國,那麼黎明港就是這個帝國的中心。
貴上加貴。
銷金窟不是嘴上說說的。
“怎麼不選我家那裡,性價比最高。”
某個男人在試圖將兔子叼進自己的窩裡。
兔子不吃窩邊草,他想吃窩邊的兔子。
一點都不想和釉釉分開。
中洲離加斯洲挺遠,要是釉釉真的將工作室落地在加斯洲,他想經常和釉釉見麵就不容易了。
慕容宸那個家夥還總是神出鬼沒找不到人,連幫釉釉找個關照她的人都不好找。
“抱歉阿言,你家那邊和我工作室的類型不太適配。”溫青釉解釋道。
“好吧,真可惜。”語氣裡滿是遺憾。
溫青釉想安慰一下大債主,人先被他抱了起來。
“寶寶腿支開一點……”
“真乖。”
溫青釉像隻樹袋熊一樣被男人摟在懷裡。
而言非就是那棵大樹樁子。
兩人嚴絲合縫。
言非背靠著沙發,溫青釉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膝蓋陷入柔軟的墊子裡。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與他平視。
男人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背,將人更緊密地壓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極具占有欲的擁抱。
溫青釉感覺自己被男人的氣息包圍住了。
“阿言?”
她手扶在他堅實的胳膊上,過近的距離讓她有些無措。
隔著彼此單薄的衣料,雙方都能清晰地感受對方急促的心跳。
溫青釉驚覺言非的心跳得比她還快。
“寶寶就讓要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突然就很想親近她。
可能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讓他無比想要在這裡留下戀人的氣息。
溫青釉感覺這個姿勢很危險。
脖頸浮上一層粉紅,聲音弱弱的,“阿言你……”
“嗯。”言非直言不諱地大方承認了。
溫青釉更加不敢動。
“以前你、你都不這樣的。”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是言非的回答。
“寶寶,你可能記錯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說著撫了撫溫青釉披散的頭發,軟軟的,涼涼的,滑滑的。
“我是個正常男人,不可能沒有反應哦寶寶。”
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和喜歡的女孩子親密接觸會沒反應。
他健康得很。
起初和溫青釉牽手就難受得不行,不過都在可以控製住的範圍內。
但是今晚,嗯,好像有點控製不住。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先分開一會兒?”
溫青釉小心翼翼地拍了下他的胳膊,怕他沒聽到。
“彆怕,我緩緩就好了。”言非啄吻了下她的耳尖。
果然,燙燙的。
溫青釉被這突然的吻刺激得一激靈,下意識攥緊了掌心下的衣料。
言非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哄著她放鬆下來。
“釉釉……”
“怎麼啦?”
溫青釉想要抬頭,被他按了回去,低頭埋進她的頸窩蹭了蹭。
大廳光線明亮,睜眼就是女朋友雪白纖細的脖頸,言非有點想咬。
“想親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