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她都不虧。
“那就這麼說定了。希望寶寶如願以償。”
“但還是要繼續挑備選方案的。”
“行。那我們繼續看吧。”
言非慵懶地從後麵靠在溫青釉的肩上。
左手環著她的腰,右手搭在鼠標上幫她翻頁。
“這個還行,記得環境還不錯,就是稍微偏了點。”
“這個也不錯,臨江,跟理事大樓落地窗外麵的風景差不多。”
“嗯嗯。”溫青釉將幾個比較合心意的都做了記號。
……
“走,兜風去!”
夜幕之下,一輛紅色跑車低速駛入環島大道。
“這個速度快不快?要不我再開慢點?”
言非坐在駕駛位得心應手,一看就是這方麵的老手。
“阿言你可以不用顧忌我的,要是我覺得不舒服就跟你說。”
溫青釉抓著安全帶,長發半紮,打理精致的劉海被風徹底吹開,露出白皙飽滿的額頭。
一雙水眸又清又亮,看著前方。
有點又菜又愛玩的意思。
“好!那坐穩咯,我加速。”
言非單手扶著方向盤,小臂的線條在儀表盤幽藍的光線下顯得利落而充滿掌控力。
引擎的低吼像沉睡已久的猛獸被喚醒,在寂靜的夜色中先於視覺抵達耳膜。
溫青釉因為慣性整個人向椅背靠。
風被精密設計的車身線條梳理成氣流,湧入過來,帶著自由的氣息,掀起她的發絲。
長發徹底飛舞起來,在車座比較狹小的空間畫出黑色的波浪。
環島大道兩邊是照明的路燈,兩人的側臉就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中勾勒出各自的輪廓。
跑完兩圈準備第三圈的餘洲開著新到的跑車在路上飛馳。
黃發的男人微微側頭向話筒對麵的人放垃圾話,“小北弟弟你不行啊,這都第三圈了你是追不上你爺爺我咯!”
不等對麵的唾罵聲傳來,他伸手按下掛斷鍵,轉而撥通鄭亦臨的。
“亦臨老哥你比小北還不中用啊,半天沒看到個人影兒,人老就是不中用哦~”
其實某人隻大了八個月。
“餘洲我是你太爺爺!”
“那我還是你老祖!叫聲祖宗來聽……”
“艸!”
餘洲話還沒說完,大罵一聲轉動方向盤避開前麵龜速行駛的跑車。
“怎麼了!”話筒傳來鄭亦臨的詢問聲。
“會不會開跑車啊臥槽!哪個充臉麵泡妞的開著限量版跑車跑這個碼速!”
“你開上去看看,給他點教訓!”
也就言非少爺不在沒那實力進行交通管製,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麼個憋屈事。
餘洲越想越氣。
還是那輛他想買卻沒買到的限量款。
艸!這是純純的玷汙和浪費啊!
餘洲認真控製住速度,逐漸向前麵的紅色跑車靠近。
鄭亦臨也沒再說話,等著餘洲告訴他具體情況。
他和程北就差一個彎就可以趕上來了。
兩車保持住安全距離,餘洲抬了下手指短暫地開了下車燈。
引起了前麵車輛的注意。
溫青釉被鏡子反射出來的光閃了下眼睛。
“阿言,後麵好像有車。”
言非立馬注意到不太友好的來車。
沒等他過去算賬,人先找了過來。
兩車並駕齊驅。
“會不會開車啊你……”餘洲垃圾話還沒說出口,直直對上一張熟悉的麵孔。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