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定身子一頓。
言非也是一愣,一整個大震驚。
將溫青釉的左手全部包住。
“寶寶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要和他打電話!”
聽到言非下意識喊出的親昵稱呼,對麵的言定莫名覺得有些刺耳。
溫青釉知道言非誤會了,回握住他的手,輕聲解釋。
“就是你炒菜那次沒空接電話,讓我跟對麵說一聲明天回……”
“噢,那沒事了。”
言非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確實是他。”
幾乎是同時——
“不是我!”言定否認。
“啊?”言非眯了下眼睛,“我記得就是你啊。”
“那次我也正忙,我讓助理打的電話。他情商低,可能語氣不太友好。”言定一口氣解釋道。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是讓溫同學覺得哪裡不舒服了麼?我回去扣他獎金。”
言定說得煞有介事。
眼眸漆黑,笑意浮於表麵。
言非一下聽出來其中的意思。
怪不得釉釉要問這件事。
“你接電話對麵有人難為你?怎麼當時不跟我說,我當場就給他好看。”
聽到這話的言定垂眸,摸了下鼻子。
“也不算欺負……就是說讓我見識一下他的手段什麼的。”
溫青釉自然注意到了某個心虛的男人的不自在。
她也不戳破。
眉眼柔柔的,反過來安慰言非,“隻是說說而已,我很快就掛了,沒搭理他。”
“還讓你見識他的手段?”言非絲毫沒有被溫青釉的話安慰到,隻記住了前麵一句。
他看向言定,目光滿是探究,語氣肯定。
“喂。你是不是在那頭說了我不少壞話,釉釉肯定是被誤傷的。”
言定作思考狀,“也許吧。你這麼久不回去,都沒有威嚴了。”
傻弟弟。
突然覺得言非沒什麼心眼挺好的。
他注定無法獨占溫青釉。
反正不也是懲罰遊戲得來的女朋友,時間一到,他會讓一切回歸原位。
言非到時候被實驗困住,溫青釉又身處聖鉑萊特,鞭長莫及。
新一輪的幸運兒遊戲,他也要玩兒。
一頓飯吃得彆有滋味。
言定心裡的算盤無人知曉。
把溫青釉送回宿舍的言非回到公寓時,發現言定還在。
“你怎麼還在我這兒賴著?”
“今晚睡你這兒啊。總要給手下人打掃我那邊的時間吧。”
“好好待在你的客臥,彆到處亂走。”
留給釉釉的房間可不能被這個臭男人玷汙了。
“我是那種人嗎,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那間客臥就是專門留給他的房間。
言非哼一聲,正準備上樓洗漱,又聽到言定的聲音響起。
儘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
“你什麼時候回去,還有兩天期限,但我看你一點回去的心思都沒有。”
“你怎麼比我還著急?”
“嗬。我是看你談戀愛那個沒出息的樣子表示不信任。”
一個大男人,吃飯的時候都舍不得和溫青釉分開。
也是回來後親眼見到言非這番做派,他才知道言非真實情況比他想的更誇張。
言非照顧溫青釉像在照顧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不過……
她看著確實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