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釉前麵的睡裙都是我親自換的,現在害羞,應該來不及了吧。”
“阿言,我可以自己來的,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嗯。待會兒回床上。”言非含糊其辭。
溫青釉捂著臉無力地靠在男人肩上。
“嘩啦——”
水漫溢出來的聲音。
……
從浴室出來,溫青釉腦子裡一片空白,指尖都是麻的,上麵隱約有咬痕。
也顧不上言非給她穿的是哪條裙子。
“真好看……”言非眼眸幽深,抱著軟若無骨的人上了床。
她身上都是自己常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言非恍惚間有種在她身上標記了自己氣息的錯覺。
房間投影儀還在放甜寵電視劇,聲音被收在耳機裡沒有外放。
言非隨意瞄了眼溫青釉看的電視劇內容,眉心輕皺。
怎麼又是這個男的。
“釉釉。”
聽到言非在喊她,溫青釉疑惑地“嗯”了一聲。
“這男的是誰?”
“男的?”溫青釉勉強支起身子,抬起一點原本埋在他頸窩裡的腦袋,露出一雙霧蒙蒙的眼眸看向投影儀。
男的,男主角啊。
“他叫席遊,怎麼了嗎?”
“你好像一直在看他的劇。有那麼好看?”
“他最近挺火的,大家都在看。”
連拍幾部電視劇,米可可超級喜歡他,經常念叨。
導演裡喜歡白封,男演員中喜歡的就是席遊。
她也挺喜歡的,在看電視方麵。
“釉釉覺得他帥嗎?”
“嗯嗯,挺帥的,還很高。”溫青釉沒注意到言非語氣的不對勁,客觀評價給出回答。
不帥也不能火呀,又高又帥更是火得快。
言非冷笑一聲,將溫青釉丟回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那釉釉喜歡他嗎?”
溫青釉再遲鈍也知道言非有小脾氣了。
沒有回答問題,直接抱住男人,企圖蒙混過關,“還是阿言更帥,也更高,真的。”
言非又是一聲冷笑。
他算是發現了。
釉釉每回心虛就在最後加一句“真的”。
“做嗎?”
言非回抱住溫青釉,在她耳邊落下簡明的兩個字。
隻有通過這種方式,他能迅速地找到安全感。
溫青釉是他的,不管她喜不喜歡他,把他當做什麼身份角色對待,能得到她青睞的男人是他就行。
愛,做出來的怎麼不算。
溫青釉被他突然跳躍轉換的話題弄得一愣。
“釉釉?”
“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
言非本來就隻穿了件睡袍,溫青釉一碰,那僅剩的布料就變得鬆鬆垮垮。
“等一下……”溫青釉扯住男人搖搖欲墜的衣服。
“嗯?”
言非挑眉看她,聲音低沉,格外性感。
“我去拉窗簾,對,拉窗簾,還有,電視也沒關,我去找遙控器。”
溫青釉翻身欲下床。
裙擺拖著粉色的尾,人被言非單臂攬住。
“遙控器就在床上,釉釉打算去哪裡找?”
“嗒”的一聲,投影儀被男人徹底關上。
“我是想先拉窗簾的……”
“哦,這樣啊。這種事輪不到釉釉來做,有我在,你使喚我就好。”
她有的是辛苦的時候。
言非默默吞下最後一句話。
覬覦的目光儘數落在溫青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