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啞,混著情事過後的慵懶饜足。
赫連決聽到溫青釉的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男人聲音,心頓時一沉。
言非的聲音……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言非聲音似曾相識的變化。
這都幾點了,荒唐。
赫連決看了眼腕表的時間,黑眸暗色變得更加濃稠。
“學生會的?怎麼不說話?”
言非沒有耐心應付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話,要不是知道是學生會來電,怕錯過釉釉的什麼重要消息,他開始都不想搭理。
給人打電話也不知道挑個合適的時間。
正要掛斷,便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溫青釉同學通過學生會的麵試,下周一正式報到。”對麵頓了一下,繼續道,“你記得跟她說一下。”
“阿決?”
認出來電話通知的是赫連決本人,言非眼中閃過意外,單眉微挑。
“你什麼時候開始親自負責打電話的業務了?”
這種雜活兒怎麼也輪不到會長紆尊降貴來乾。
“副會休假,新成員還沒報到,學生會有些忙不過來。”
赫連決語氣淡淡陳述事實,卻並非回答言非的疑問。
他在誤導。
而他的這一番話成功誤導了言非,以為是回答。
真實原因到底為何,估計隻有他本人心裡清楚。
“哦,這樣啊。學生會竟然這麼忙。”
“嗯。”
“那你記得多招點人,彆給釉釉忙壞了。”
言非想到溫青釉就要進入學生會任職,難得對赫連決的工作關心起來。
赫連決:“……”
“對了,釉釉的職位定好了嗎?等她起來我一塊兒把消息跟她說了。”
言非說著,看了床上熟睡的溫青釉一眼,確定通話的聲音沒有吵到她,這才收回視線。
等她起來?
她……還沒起來……
嘖。
赫連決放下手機,擱在桌麵上,解開襯衫最上麵的一粒扣子才覺得呼吸通暢了些。
言非他在炫耀和挑釁嗎?那他成功了。
“阿決,你快說,彆磨磨唧唧。”
他還要回床上和釉釉補覺呢,沒空跟孤家寡人在電話裡耗。
“她任職秘書。”
新成員的加入都需要公示,赫連決也沒打算瞞著。
“秘書?什麼秘書?”
“秘書就是秘書。”
“我記得學生會沒這個職務啊。”
“今年調整後新加的。”
“怎麼說調整就調整?”
“對我的安排這麼感興趣,要不這個會長讓給你來當吧,忙得沒空談戀愛。”
“那不行,我可不感興趣,不問了。”言非聽到忙得沒空談戀愛,當即撇清關係。
他是對學生會的安排感興趣嗎,還不是因為關於溫青釉。
會長辦公室,赫連決從座位上站起身,心裡怎麼都不舒服,拿著手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景色依舊提不起情緒。
這裡的景色他實在看膩了。
想到言非,想到溫青釉……
等等,溫青釉。
溫青釉不是一直在聖鉑萊特嗎,言非怎麼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