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彆學我說話,怪惡心的。”
這突然的默契讓言定感到不爽。
嗬,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就算了,現在還學他說話,卡洛斯是不是故意的。
言定無聊地倚在車窗邊,享受著司機卡洛斯的服務。
卡洛斯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顯然已經習慣了。
“看來我們要問的是同一種事。”
金發男人悠然地把握著方向盤,沒有絲毫對於和兄弟喜歡上同一個女人的憤怒和羞恥,反而神情坦蕩。
“所以你要問什麼?”言定已經從卡洛斯的態度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打算再問了。
他確定,卡洛斯抱著和他一樣的心思。
“你不是剛回來嗎?為什麼。”
“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言定麵色平靜。
從小到大他隻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想要的東西他一定會得到。
人也一樣。
溫青釉既然喜歡言非,他和言非長得一樣,憑什麼不可以喜歡他。
而且她還……主動親過他。
反正,言非照顧不好溫青釉,就應該退位讓賢。
“她可是言非的女朋友。”卡洛斯看似好心提醒。
潛台詞:她可是你弟的女朋友。
“你還好意思提醒我?”
卡洛斯這回不說話了。
他和言定沒區彆,乾的一檔子的事。
“言定,你最好還是彆被言非發現你的心思,免得到最後兩邊都沒討到好。”
言定聽這話不樂意了,指尖無意識地敲點著車框。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討不到釉釉的好?”
釉釉……
聽到言定的稱呼,卡洛斯在心裡默默跟著念了一遍。
言定也是喊她釉釉,明明出現得最晚。
所以,大家都可以喊她釉釉,是嗎。
這個稱呼毫不特彆。
卡洛斯暫時按下內心的陰鬱,回答言定的反問。
“據我了解,女孩子應該不會和前男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再進一步發展。”
新一輪的幸運兒遊戲就在下周三晚上,那時候,上一輪的遊戲也到期了,言非的懲罰遊戲結束,順利的話,和溫青釉的戀愛關係也應該解除。
言非自然成了前男友。
本來他以為最後的這段時間言非不在,可以安穩度過,誰知道他怎麼突然回來找溫青釉。
想到這裡,卡洛斯眼中閃過暗芒。
“萬一你了解的是錯的。說不定釉釉就喜歡我這種長相,我們……一見鐘情呢。”
車子抵達言定的公寓大門,言定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隻留給卡洛斯幾句意味深長的話就揚長而去。
一見鐘情……
卡洛斯看著言定遠去的身影,眨了下眼。
他的話裡還有其他含義。
溫青釉和言定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才讓他如此得意地用上這種詞。
如果換作是彆人說出這樣讓人誤會的話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要是言定……
那就一定是故意的。
都是心眼多的人,言定知道他聽了會誤會,偏偏就是要讓他誤會。
釉釉,是不是隻有對我,你不為所動……
好人難當,他這副好人麵孔,原以為可以更好地接近她,沒想到,隻是朋友之間的接近。
但他所圖的,可不是什麼友情。
言定真的很懂怎麼惹人生氣。
之前賽車堪堪發泄掉的情緒再次席卷,卡洛斯踩下油門,離去。
忙啊,寫不完,時間被一種叫做開會的壞東西吃掉了,同時吞了我的美味稿子。本章會補至四千,抱歉了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