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傅雪和林臨風他們三個被殷璿帶著走遠了,沒聽到裴邇這邊的動靜。
“停停停裴裴,這話可不能亂說!”蘇金奎試圖去捂裴邇的嘴,被裴邇輕鬆撇頭躲過。
“我沒亂說。”
瑪格麗的珍珠停在半截吸管裡,目光有些呆滯,“真的假的!”
“你們居然不知道嗎?”夏沃一臉平靜。
“上次言非少爺還帶著溫小姐來過學生會,會長親自陪他們逛的理事大樓。估計那時候溫小姐就有想進學生會的意思了。”
應嘉了然,“怪不得,怪不得覺得這背影有些眼熟。”
“難道就我一個不知道?”
蘇金奎抱頭,有一種自己被蒙在鼓裡的感覺,他明明還在小群裡,怎麼依舊漏了這麼重要的消息。
他之前還在聖鉑萊特的論壇裡吃瓜是哪位天仙降服了言非少爺那個大刺頭,原來這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真相這麼多次和他打招呼,他竟然一直沒意識到!
“奎奎,加一個我。”瑪格麗淡淡舉手。
應嘉:“加一。我也是剛知道。”
她之前隻以為是言非少爺的某個親戚,壓根兒沒往女朋友這方麵猜。
“那殷璿嘞,她是不是也不知道?”
要是有一半的人都不知道,他勉強可以接受。
“殷璿知道呀,上次就是會長交代我和殷璿在一樓接人的。”
夏沃有問必答。
蘇金奎:“那她怎麼表現得一副……”
一副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拉著溫青釉就上手。
“欸?”
這話問到夏沃的空白地帶了。
對啊,殷璿不是知道嗎。
她不是向來不敢跟那些少爺小姐們主動扯上關係的嗎?
“哎呀,彆把璿璿想得那麼複雜,可能就是單純高興。”瑪格麗將幾人的陰謀論打消。
“誰在念叨我?”
殷璿折返回來時,就聽到這些有福同享、有難不一定同當的同事好像在念叨她的名字。
“沒什麼。”蘇金奎眨巴眨巴眼,張口說瞎話。
夏沃好奇,“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要帶他們逛逛嗎?”
“唉。”
殷璿聽他這麼問歎了口氣,“沒有成功收獲咖啡搭子。”
瑪格麗喜歡喝奶茶,蘇金奎隻喝白水,應嘉隻喝茶,夏沃人懶沒人泡他不喝,裴邇不懂欣賞。
本來以為新來的學妹學弟會有可以和她做搭子的,結果並沒有。
“溫秘被咖啡苦到了,會長讓我下樓拿奶茶。”
眾人聞言一愣。
“等等……等一下。”蘇金奎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這兩句話有因果關係嗎?”
“哦,每人都有。”怕蘇金奎的腦子依舊理解不過來,殷璿緊接著又解釋一句,“會長給每個人都點了奶茶。”
這下,不止蘇金奎的腦子轉不過來,其他人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蘇金奎:“會長生病了?”
裴邇:“誰把會長氣瘋了?奎奎是不是你!”
“這簡直是汙蔑!”
夏沃:“嘶——兩年了,我才喝到會長主動請的奶茶。”
但是……奶茶這兩個字跟會長根本不搭邊啊喂!
可能隻有瑪格麗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走,璿璿,我陪你一起去!一個人怎麼拿得動。”
瑪格麗突然覺得手上的珍珠奶茶沒那麼香了,她要看看會長點了些什麼。
罪過罪過。
本來說這周隻許自己喝兩杯奶茶,但會長既然非要請她喝,她就隻好多加一杯了。
夏沃也跟了上來,“你們兩個人應該也拿不動。”
“唉走走走,一起去拿。”
蘇金奎被裴邇扯著,“各部拿各部的,直接到部門裡去分。”
“那會長他們的呢?”
“我來拿我來拿。”林臨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
“行。”
幾人分坐兩部電梯下樓。
茶水間。
“喝水。”
赫連決接了杯溫水遞到溫青釉手裡,看著她喝下去。
“好點沒?”
“還是苦……”
溫青釉的臉幾乎皺在一起。
“還是不長教訓,彆人遞過來的東西讓你喝你就喝。”
防備心太輕,也不太會拒絕彆人。
赫連決拿她沒辦法。
有些事情隻能慢慢教。
溫青釉聽他這麼說,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手裡的水杯一眼。
當即意會,赫連決眉宇輕挑。
他說的是彆人,他又不算彆人。
一旁的傅雪靜靜地看著兩人的相處,氛圍插不進去第三人,眼中滿是驚訝。
看樣子,感覺溫同學跟會長關係不錯啊。
聽會長的語氣,他對金融係的同門學妹還挺關照的。
三人離開茶水間。
赫連決走在前麵。
林臨風拎著奶茶回來了。
“謝謝會長的奶茶。”
經過這件事一打岔,新來的學生會成員們對這位傳聞中的會長大人的印象一下緩和很多。
感覺沒有一開始那麼高不可攀,威嚴不可冒犯了。
傅雪還好,麵試的時候就見過赫連會長。
但林臨風今天是真正的第一次見麵。
在此之前雖然聽過無數次赫連決的名字,但連聲音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更彆說親眼見到本人。
緊張得不行。
聽傅雪說她和溫青釉麵試,會長也在時,林臨風當即慶幸自己幸運,不是最後一批沒有碰上,要不然說不定今天站在這裡的就不是他了。
也喝不到會長親自請客的奶茶了。
林臨風在心裡感慨萬千。
赫連決不動聲色往溫青釉那邊瞟了一眼,拿了一杯和溫青釉相同口味的奶茶,才提步離開。
免得他們不自在。
他也不愛喝這東西。
但偶爾嘗試一次也沒什麼。
溫青釉吸了一口奶茶,眉眼舒展開,才覺得嘴裡殘餘的咖啡苦味徹底消失。
“好喝。”
傅雪同意地點了點頭,“會長人還是挺好的。”
她要收回之前的話。
林臨風也讚同,“會長其實也沒部長他們說的那麼嚴厲……”
【不愧是會長大人,深諳為官之道啊,一個個就這麼輕鬆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