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的房門被敲響,傭人送來一輛BentleyMullinerBacalar的車鑰匙。
“大小姐,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說要是顏色不喜歡,他再送你一輛紅色的,這輛你就先開著。”
蘇星糯接過鑰匙,眼眶泛潮。
柳家人從她回來到現在,一直沒張口問她這三年發生了什麼,卻生怕她在這個家裡受了委屈。
她知道,柳家人都知道。
隻是他們假裝不知道而已。
蘇星糯不主動說,他們就假裝不知道。
她關上門,給江蘭打電話。
一聲謝謝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江蘭那邊急切道,“怎麼了,糯糯,我正在和你柳爸商量,下周就是你生日,到時候我們給你辦一場生日認親宴,正想詢問你的意見,一看時間太晚了……”
蘇星糯眼神堅定,“下周不行,我還要出席謝然幫我辦的生日宴。”
“沒關係,那就往後推推,不急哈,隻要你開心,我們做什麼都行,需要媽陪你一起去嗎?”
江蘭又想抹眼淚,糯糯受了太多的苦。
糯糯現在是她的女兒,她絕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糯糯肯定是受了姓謝的脅迫,她得站在她的身後,幫她撐腰才是。
“柳媽,不用,我自己可以,沒事的,現在我剛回到柳家,正式公布我身份前,還是低調些,免得生出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蘇星糯怎麼會不知道江蘭心裡想的,她也不想給柳家招惹麻煩。
一個謝然,她還收拾的過來。
江蘭握著手機點頭,“行,都聽糯糯的,不過那天我安排硯城也去吧,不和你一起,到時候有什麼事,他可以照應你,
你彆看他平日裡繃著個臉,你小時候他可是爭著搶著要抱你呢,喜歡你的緊。”
蘇星糯倒是沒留意過,隻是也不排斥柳研城,在心裡一直把他當作親大哥。
“行,謝謝柳媽。”
“跟我還說什麼謝,我們是一家人。”
和江蘭掛斷電話,蘇星糯把每天早上五點的鬨鐘關掉。
三年來,她從未如此踏實地躺在床上,不用惦記著明天早上要做哪些瑣碎的事。
她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進入夢鄉。
指針劃過午夜一點。
謝家彆墅內。
房間內隻有鐘表滴答的聲響,豪華的客廳內站了一排黑衣人。
所有人雙手背後,麵色肅然,屏息垂眸,連眨眼都不敢多眨一次。
皮質沙發上,謝儒臣雙手疊握在一起,長腿敞開,熨燙得體的西褲,胯間顯出極具魅惑的褶皺,額頭的黑發高高梳起,他的皮膚冷白,黑色襯衫的扣子係到最上麵,形成涇渭分明的分界線。
他輕抬下頜,淩厲的麵部線條,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危不可近,高挺眉骨下一雙幽深的眸,此刻正閃著暴虐的鋒芒。
他抬了下手,站在他旁邊的秦越上前一步。
秦越掃了一眼站的整齊一排人,最後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男人身上。
“趙封。”
被點名的趙封瞳孔一縮,下意識站出來,眼中透著莫名和恐懼。
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哪裡做錯了,看謝總的樣子肯定是要發火。
可是,為什麼呀?
秦越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作為謝儒臣的助理,他的話就是傳達謝儒臣的意思。
“謝總養你們這群廢物,不是吃乾飯的,趙封。”
“噗通。”
趙封突然雙膝下跪,顫著聲音問道。
“秦特助,是我哪裡錯了?”
就算他是死,也要死個明白啊。
秦越冷眼,緩緩走到趙封身前,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