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捏拳,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護著。
原來有人為自己撐腰是這種感覺,她心底滑過一陣暖意。
爸媽離世哥哥失蹤,這幾年她一直在硬扛,早就忘記有家人是什麼感覺。
紀薇難以置信,她剛想說什麼,接到一通電話。
接通電話幾秒,她的臉瞬間一片死灰,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
紀薇整個人跪撲到柳硯城腳邊,緊緊抓住他的褲腳。
“柳少,剛才我爸說柳氏撤了紀家在柳氏商場的品牌,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您放過紀家。”
她狠狠在地上磕頭,“求求你。”
柳硯城緩緩抽回褲腳,一言不發,冷鷙的眸微垂。
紀薇痛哭,她忽然想到什麼,“柳少,我現在就去酒店門口罰跪,求您不要封殺紀家的品牌。”
剛才紀父在電話裡嗬斥她,問她在外麵怎麼惹到柳少了,柳家不僅撤了紀家的品牌,還對外宣布永不和紀家合作,這在港城簡直是軟封殺,再沒人會願意和紀家合作。
說著她已經顧不上其他人嘲笑的目光,像條喪家犬連滾帶爬地朝酒店大門口跑去。
蘇婷婷看紀薇狼狽的樣子,心中冷哼。
周圍人也忍不住幸災樂禍,小聲議論,“這就是得罪港城首富的下場,紀薇這個蠢貨,以後見到她還是繞著走吧,免得沾了黴氣。”
紀薇跑到酒店大門口,“撲通”跪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任憑路人用好奇的眼光審視她。
蘇星糯對柳硯城的手段另眼相看,本來她隻是想把紀家的品牌撤出商場,可他卻直接把紀家在港城封殺。
這時服務生小跑著來到柳硯城身邊,微微彎腰,恭敬又惶恐地說道。
“柳先生,我帶您去我們酒店的VIP休息室,您在那裡休息一下,我給您準備乾淨的衣服。”
柳硯城目光從蘇星糯臉上拂過,跟著服務生離開。
這一眼是意味深長,讓所有人震驚。
難道這個蘇星糯真的和柳硯城交情匪淺?
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眼看柳硯城離開,蘇婷婷差點跺腳。
她好不容易和硯城哥哥重逢,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
她也顧不上和蘇星糯扯嘴皮,抬腳就想跟著一起去。
蘇星糯叫住她,“蘇婷婷,你真想和紀薇一樣,讓你父親的公司在港城開不下去?”
她唇角帶著弧度,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蘇婷婷腳步一頓,扭頭瞪蘇星糯,隨著柳硯城離開,她又恢複那副囂張模樣。
“就憑你也敢威脅我?”
在她眼裡,蘇星糯不過就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可憐包,“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蘇星糯輕嗤一聲,“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柳硯城,她看不上你這種女人。”
蘇婷婷叉著腰,怒氣衝天,“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說我配不上柳硯城,你配得上?”
她話音剛落,蘇興德氣衝衝走過來,怒火衝天,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蘇婷婷捂著臉難以置信,聲音也變了調。
“爸,你竟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