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惹來圍觀,蘇星糯也走了過去。
摔酒杯的人叫曹陽,他是做酒水發家的,現在手裡掌握著港城三分之一會所的酒水生意。
“怎麼了?”有人問他。
曹陽嘁了一聲,轉身從鋪著白色絲綢桌布的桌上拿起一杯紅酒。
“各位,你們看這紅酒的色澤,顏色鮮豔刺眼,明顯是添加了人工色素,彆說掛杯了,晃動後渾濁不清。”
他說完,有人立即發現自己手中的酒不太對勁。
“他說得沒錯,我這杯香檳聞起來有劣質的香精味。”
有人嘗了一口手中的酒,味道確實不怎麼樣。
不過今天來的人並不是為了品嘗酒水,他們並沒在意手中的酒水。
想著謝然能在蘭嶼這樣的酒店舉辦宴會,酒水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就算有人嘗出酒不太對勁,但看彆人都沒表現出什麼,也就裝不知道。
大不了就是少喝幾口。
而曹陽做了快四十年的酒水生意,他眼中劣質的酒也要比今天這些酒要強,最起碼外觀和口感得說得過去吧。
他嘭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太過分了,謝然不把我們這些人看在眼裡,給我們喝這些酒。”
他這麼一說,不少人怒了,經理很快過來。
經理差點就給曹陽跪下,他當然認識曹陽,蘭嶼酒店的酒水就是曹陽公司提供的。
“這……這是個誤會,是負責上酒水的服務員把酒水搞錯了,我現在就讓人把酒給您換了。”
曹陽甩了經理一巴掌,“去把謝然叫來,讓他親自來解釋。”
經理捂著臉,不敢耽擱,去把謝然叫來。
休息室,謝然正在接沈清雅的電話,他低聲哄著。
“清雅,你再忍忍,等宴會結束,我就過去把你接回來。”
對麵沈清雅一聽還要等好幾個小時,又哭了起來。
“謝然哥,你能不能現在就來接我,我不想待在這裡……嗚嗚……”
謝然本來就頭疼,要是今天沒發生這件事,他小叔過來,他可以好好巴結一番。
現在好了,人還沒巴結,就已經把小叔給得罪了。
他語氣重了幾分,夾雜著不耐煩,“幾個小時你就不能忍。”
今天的事他覺得是有人在故意整他,隻不過目標人物選定了沈清雅。
他在港城這麼些年,也有不少死對頭,肯定是那些死對頭故意陷害清雅。
沈清雅還是第一次被謝然這樣說,她都忘記要哭了。
在發飆的前一秒,她壓製住怒意,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柔和。
“謝然哥哥,我是太想你了……”
還不是因為謝然無能,要是他能有他小叔十分之一個能力,她也不至於當眾被警察帶走。
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名媛形象徹底毀了。
“你要是實在想回家,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派人去接你。”
謝然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最在意的人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而他一直嫌棄的蘇星糯,剛幫他拿下一個項目。
要是能平衡好這兩個女人就好了。
一個能為他所用,一個負責給他帶來名聲和聲望。
“謝總。”
經理苦兮兮地跑來,“您快去看看吧,曹總發了好大的火,砸了好幾個酒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