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看清窗外隻有寥寥幾個人影,並且對方手裡拿的隻是些警棍和叉子時,那份驚愕迅速被狂傲所取代。
到嘴的肥肉,豈能讓他人染指?
他將手中的鋼管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獰笑著朝窗外喊道:“你他媽是誰呀?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來想他媽英雄救美?”
趙虎一步跨過碎玻璃和扭曲防盜網,穩穩地落在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身後,七名隊員緊隨其右,瞬間在破口內側組成了一道人牆。
“老子踏馬是軍人!”
趙虎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整個客廳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天高皇帝遠,沒人管得了你們了?”
他伸出手指,依次點過峰哥和他手下那一張張臉。
“就是你們這幾個獨行的齷齪!以為在這種環境下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把彆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就可以肆意淩辱婦女?”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正義的鋒芒!
“我告訴你們!隻要有我趙虎在!隻要還有一名軍人站在這裡!你們這套就行不通!你把國家放在哪裡?你把法律放在哪裡?你們這種人,在集體裡是蛀蟲,在外麵就是一群隻會欺淩弱小的畜生!殘廢!”
這番義正詞嚴的痛罵,讓峰哥手下的一些人明顯露出了怯意,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他們從未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人,那股發自骨子裡的軍人煞氣,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峰哥卻被徹底激怒了。
他最恨的就是彆人跟他講大道理,尤其是在他即將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媽了個逼的,怕個卵!”峰哥朝著手下們吼道,試圖用音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那一絲不安,“他們就幾個人!連槍都沒有!我們十幾號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乾翻他們!”
他揮舞著鋼管,指向趙虎,臉上的肌肉緊繃著:“當過兵了不起?現在是末世!老子他媽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管你個雞毛!整個彆墅區的物資都是我們的!誰敢攔路,誰就得死!”
他錯誤地估計了雙方的戰鬥力。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一場十幾人對八人的街頭鬥毆,優勢在己。
然而,趙虎已經沒有興趣再跟他廢話了。
對於這種已經泯滅人性的渣滓,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唯有鐵與血,才能讓他們重新學會敬畏。
趙虎甚至沒有下達口頭命令,隻是猛地抬起左手,做出了一個簡單而有力的戰術手勢——食指與中指並攏,向前猛地一揮!
突擊!
他身後的隊員們瞬間心領神會。
“唰!唰!唰!”
幾乎是在手勢落下的同一時間,七名隊員立刻以兩人為一組,一人高舉著足以護住上半身的防爆盾在前,一人手持黑色警棍在後,迅速組成了三個不甚標準、卻依舊殺氣騰騰的突擊小組。
剩下的一人則遊走在側翼,負責策應。
就這仗勢,還是趙虎這兩天臨時教的,有模有樣。
他們動作雖然因為訓練時間尚短而顯得不那麼整齊,但那種配合默契的姿態,依舊與峰哥手下那群站位混亂、各自為戰的烏合之眾,形成了天壤之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