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王褚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招攬的意味。
“隻要你來，我就跟上麵打招呼，讓你分到我的小隊。到時候，我親自帶你！”
他湊到王褚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跟著我，彆的我不敢保證，但至少……餓不著你。以後有這種好煙，也彆忘了給哥哥我留兩根。”
一場足以致命的危機，就在這幾根煙和幾句心照不宣的對話中，被徹底化解。
甚至，還為未來埋下了一顆意想不到的棋子。
“那……那感情好啊！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提攜！”王褚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真的撿到了天大的便宜，連連鞠躬道謝。
“行了，彆在這兒杵著了，趕緊進去吧。記住，想來的話。明天早上八點，去指揮部樓下找我，我姓周。”
周隊長心滿意足地掐滅了還剩下一半的煙頭，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口袋——這剩下的半截，足夠他再美美地享受一次。
快哉快哉啊……
他揮了揮手，帶著三個同樣心滿意足的新兵，高興地離開了。
腳步聲在樓道裡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
直到確認他們已經走遠，王褚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整個人都靠在牆上。
隻感覺雙腿發軟！
他關上房門，反鎖。
黑暗中，一道身影從臥室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明道。
王褚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方才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焰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那個膽小懦弱的死胖子。
“明……明哥……”他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剛才是不是……是不是搞砸了？”
“嘖嘖嘖……”
明道走到王褚麵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沒搞砸。”
明道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恰恰相反，你做得……非常好。”
“行了，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的行動，還沒結束。”
……
二人不再耽擱，剛才那場小意外，確實給他倆提了個醒。
在這個秩序崩壞的世界裡，任何一次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萬劫不複的後果。
絕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明道將登山包重新背在身上，感覺著那熟悉的重量，眼神變得愈發專注。
“最後一個目標，七樓的701室。”
他看了一眼身旁還在微微喘氣的王褚，做出了決斷。
“這一次，還是我先下去。你留在九樓接應。”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剛才的意外已經證明，王褚的體重和技巧，是行動中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在已經暴露過一次的區域再次行動，必須將風險降到最低。
“我清理完現場，確認絕對安全後，你再下來。這次你隻需要完成一次垂直橫渡下降，不要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明……明白！”
王褚用力點頭，臉上寫滿了愧疚和後怕。
計劃已定，明道熟練地將繩索在身上固定好，沒有多餘的廢話，身體向後一仰，悄無聲息地滑向七樓。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謹慎，也更加迅捷。
強化的身體素質讓他對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下降的過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懸停在701室的陽台外。
確認安全。
雙腳在牆麵猛地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