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這支滿懷期待的“刷分小隊”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第二個陷阱點。
觸發。空空如也。
隻留下一灘血跡,和幾根那種詭異的暗金色羽毛。
第三個陷阱點。
觸發。依舊是空的。
這次更慘,夾齒上甚至殘留著半截被硬生生扯斷的兔子後腿,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利刃瞬間斬斷,又像是被巨力強行撕裂。
第四個……第五個……
眾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本高漲的士氣,隨著一個個空空如也的陷阱,一點點跌入穀底。
這哪裡是豐收?
這簡直就是被洗劫了!
當檢查到第二十五個陷阱時,李一峰已經氣得把手裡的鋼管狠狠砸在了樹乾上。
“操!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心態崩了。
“咱們這是給誰打工呢?啊?!辛辛苦苦弄了這麼多夾子,結果連根毛都沒撈著?不對,就撈著這幾根破鳥毛!”
強武亦是麵色鐵青,緊握鐵棍,胸膛起伏。
對於他們來說,每一頭獵物都是積分,是食物,是活下去的資本。
現在,這些資本被人——或者被某種東西,當麵掠奪。
這種感覺,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老大,這絕對不是普通野獸。”
趙虎蹲在陷阱旁,手裡捏著那根剛撿起來的羽毛。
他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不是被偷。你們看,羽毛邊緣銳利如刀,質地堅硬,根本不是普通的鳥。”
趙虎說著,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捏住羽毛的根部,用力在旁邊的一截枯木上一劃。
“嗤——”
一聲輕響。
那堅硬的枯木上,竟然被這根輕飄飄的羽毛,劃出了一道深達半寸的口子!
木屑紛飛。
周圍響起倒吸涼氣聲。
“嘶——這玩意兒是鐵做的嗎?!”李一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要是劃在人身上,豈不是直接大動脈飆血?
“這硬度,堪比匕首了。”趙虎沉聲分析,“從痕跡看,這東西空中俯衝,利用慣性抓走獵物。爪力極大,無需落地,便能將幾十斤重的獵物連皮帶骨扯碎。”
“空中……俯衝……金羽……”
王褚喃喃自語。
這他媽還用猜嗎?
那巨大的陰影。
那翼展超過四米的恐怖身軀。
那雙如同黃金澆築、能夠輕易抓碎岩石的利爪。
以及那一聲穿雲裂石的啼鳴。
王褚回想起之前遭遇金爪雕的一幕,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明道:
“明哥!是那隻鳥!絕對是那隻鳥!”
“昨天咱們碰到的那隻……金爪雕!”
聽到這個名字,明道的瞳孔微微一縮。
其實,早在看到第一根羽毛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但他一直沒有說話。
因為他在等。
等一個僥幸。
但生活就是如此,你越害怕來什麼,他就越是什麼!
明道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打開麵板,調出了【每日結算係統】的曆史記錄。
手指在虛空中滑動。
他找到了昨天的評分記錄,點開了那個被折疊的詳細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