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蘇峰眉頭一皺。
難道他的狐假虎威被識穿了?
“還不知你怎麼稱呼?”張烈微笑問道。
“蘇峰。”
“蘇少爺,你在秘境幾天,想必也是沒吃好,我備了點酒菜,不知能不能賞臉品嘗一下?”張烈討好地說道。
他忽然想起了敖武,現學現用。
能讓會長親自請進去的人,整個山海城屈指可數,蘇峰現在在他的眼裡,就是奇貨可居。
酒菜都現成的,不用白不用,回頭跟敖武說一聲,說不定還會得到他的讚賞。
“還有這等好事?青龍會的羊毛,不就是艾小青的羊毛,那還要想嗎?”
“薅!往死裡薅!”
蘇峰一下子就做了決定,說道:“這可是你說要請我的,事先聲明,我不給錢的,你可彆想訛我。”
“蘇少爺,說笑了,請!”張烈笑道。
如果一頓飯就跟艾小青拉上一點關係,那他就真的是賺麻了。
張烈帶著蘇峰,到了他們的駐地辦公樓。
這幾天,蘇峰吃的都是麵包之類,現在一看到滿桌的美食,頓時就忍不了,當即擼起袖子,風卷殘雲。
酒也很好,口感一流,比他在水星喝的那些都要好得多,他一杯接著一杯,很快乾了半瓶。
古人雲,苦儘甘來,誠不欺我。
吃飯期間,張烈多次明裡暗裡地打聽他的身份,都被他含糊過去了。
酒足飯飽之後,蘇峰便準備溜了。
“張烈,很感謝你請我這一餐,改天進城了,來找我,我請你吃大餐。”蘇峰大氣地說道。
張烈聞言,非常高興,覺得一晚上沒白忙活。
隻是蘇峰的電話都沒留一個,他能找到才怪了。
蘇峰放下一句空話,就起身走了。
張烈見他喜歡那瓶酒,便將剩下的半瓶酒也塞給他帶走。
正當他覺得自己今晚做了一次很成功的投資,得意洋洋時,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蒲風,你怎麼還有空打電話給我?蔣堂主出事了,你知道了嗎?”張烈直接說道。
秘境駐地的副主管,與二月堂的副堂主,在級彆上,是平級的。
所以,他對蒲風說話,也比較隨意。
“我知道,我找你不是為了蔣堂主的事,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叫蘇峰的,從秘境出來?”蒲風問道。
雖然蘇峰進入秘境是一個很機密的事,但堂主蔣山帶著一個人進入秘境這麼大的事,是絕不可能瞞得住他這位副堂主的。
蘇峰剛進去不久,他就知道了。
雖然他覺得蘇峰是沒有可能活著出來,但還是問一下,更為放心。
“你說蘇少爺?見到了,剛在我這吃了飯,才離開呢。蒲風,你跟我說說,這位蘇少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聽說是會長請他進去,而且還是蔣堂主親自帶他進去的。”張烈好奇地問道。
連蒲風這個出了名的奸猾小人,都這麼關注蘇峰,看來蘇峰真是來頭不小,他果然下對注了。
“什麼蘇少爺!張烈!你被騙了!”
蒲風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震耳欲聾。
駐地辦公樓的外麵。
蘇峰吃飯喝飽,準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