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乾什麼?”女護士嚇得一顫,針筒都掉到了地上。
蘇峰緊盯著她,隻要她有任何異常,就立刻開槍:“退後!彆靠近她!”
女護士被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角,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他好像真的誤會她了。
情況緊急,誤會就誤會了。
他連忙走到病床前,將林倩護住,道:“她不用檢查了,請你出去吧。”
“好、好的......”
護士如蒙大赦,慌忙跑出了病房。
一出門,就撞上了正迎麵走來的值班醫生。
女護士驚魂未定,結結巴巴說了好幾遍,才把事情講清楚。
值班醫生臉色一沉,隨即快步來到林倩的病房門口。
蘇峰在門後頂住,不讓任何人進來。
“這位先生,請開一下門,我要看一下病人的情況。”值班醫生隔著門喊道。
“不用看了,她很好。”蘇峰拒絕道。
“先生,病人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這是醫院,你用槍公然威脅一名醫護人員,又阻撓醫生救治病人,這是嚴重違法,我可以報警的,請立即打開門。”值班醫生厲聲道。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這裡不用你們,該乾嘛乾嘛去。”蘇峰喝道,真是給臉不要臉。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有報警了。”值班醫生威脅道。
“那你報啊。”蘇峰有恃無恐。
蘇峰摸透了這個世界執法隊的秉性,不是非管不可的案子他們是不會管的。
這種類似醫患糾紛的小案件想要他們過來,恐怕要等到明年。
此時,醫院的保安也聞訊趕來了。
“你來得正好,把門撞開。”值班醫生對保安說道,臉色陰沉。
“醫生,他的手裡有槍,不要衝動啊。”剛才那女護士急忙勸阻。
“有槍!那我可不敢撞,我一個月才多少錢,你要我玩命啊!你自己找執法隊吧,我不乾了。”那保安一聽有槍,當場就罷工了。
“許醫生,要不......還是算了吧,他是病人的朋友,應該不會對病人怎麼樣的,我們可以通知送病人過來的那個人,讓他來處理。”女護士小聲勸道。
她剛剛才被蘇峰用槍指過,心有餘悸,實在不想再惹怒蘇峰。
“哼,你們怕就躲遠點,我不怕,我來。”許醫生怒哼一聲。
說完,那許醫生竟真的向後一步,隨即猛然撞向房門。
嘭!
“好大的力氣!臥槽!”
門後的蘇峰一個趔趄,差點被撞飛了。
幸好這段時間他的氣血值有所提升,力量也漲了不少,才勉強頂住了。
嘭!嘭!嘭!
那許醫生仿佛吃了稱鉈鐵了心,非要撞開不可,一次接一次地撞。
“許醫生今天怎麼這麼勇啊!”
“好帥啊!許醫生。”
“彆花癡了,許醫生對女人沒興趣。”
“許醫生怎麼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
蘇峰被撞得火起,直接掏出氣血槍,砰的一聲,對著天花板放了一記空槍。
門外頓時響起一片驚叫,護士們四散退開。
唯獨那位許醫生,仿佛沒聽見似的,仍是麵無表情撞門。
“許醫生,算了吧,他真的會開槍的。”
“對啊,沒有必要這樣,我們報警就好了。”
旁邊的女護士都在勸他。
但他還是沒有停下。
“踏馬的,你有完沒完?再撞我一槍崩了你!”蘇峰怒罵一聲。
“許醫生,快停下吧!”
“對啊,你已經儘力了,剩下的交給執法隊來處理吧。”
“許醫生,你做得夠多了,你看,你都撞到掉皮了!”
“不是掉皮,是獸化了!咦,這是什麼異獸基因?怎麼臉上有鱗片的,頭上好像還長角了。”
門後的蘇峰忽然心裡一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鱗片?角?
那不就是錢小胖說的魔物嗎!
不好!
嘭!
一股遠超之前的巨力猛然傳來,蘇峰連人帶門被狠狠撞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他忍著痛爬了起來,舉起氣血槍,對準門口。
隻見此時的許醫生,臉上覆滿深紫色鱗片,頭頂有一處微微隆起,眼中血絲密布。
怎麼都不像是正常人!
砰!砰!砰!
蘇峰當機立斷,連開三槍,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如紙。
那許醫生不閃不避,三發氣血子彈全中,卻不見半點鮮血流出,隻有三個黝黑的彈孔。
可下一秒,彈孔周圍的血肉一陣蠕動,彈孔瞬間愈合。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似乎是在......回味。
“還有嗎?繼續。”他的聲音很低沉沙啞,“你的子彈裡有一股很特彆的血氣,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