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這段時間多次陪著何安練拳,能明顯感受到何安的進步。
何安在周良眼中有點潛力,人品還可以,二人關係也挺不錯。
前兩天管理河道治安的鎮河府缺人,周良在裡麵的朋友就找周良推薦推薦。
周良想到何安一路走來不容易,家裡的條件可能不足以支持他繼續習武,為此周良準備推薦何安去賺點兼職。
今日周良跟何安過了幾招,何安的實力水平滿足要求,這才詢問何安是否要掛個兼職。
“我這裡有一個鎮河府的推薦信,你可以拿著這個去當河道巡守。”周良從懷裡掏出一個信箋。
何安看著周良如此為他著想,不禁有點愧疚。
之前小虎爺的錢還夠他再撐兩個月,況且自己已經將撼嶽拳學到手了,過段時間就準備退學,在家悶頭發育了。
周良並不知道這個情況,還以為何安已經要揭不開鍋了。
患難見真情,對於周良的幫助何安很是感動,但他又不能對周良說實話,畢竟他的錢來路不正。
“我去掛職會不會沒時間練功?這可能會耽誤半年後的武者考試吧。”何安找個理由準備拒絕。
周良一臉疑惑,“那你就更應該去掛職了啊,武者考試的報名費都得十兩銀子,你不掛職怎麼掏出這筆錢?”
何安目瞪口呆,“這麼貴?”
之前從未聽說過武者考試有報名費,這個報名費打亂了何安的計劃。
六個月後的十兩白銀,何安肯定是掏不出來。
不參加武者考試,想賺錢就隻能去工作了。
現在的何安又是回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不論參不參加武者考試,他都得搞一筆錢維持生計。
小虎爺那點錢坐吃山空一下子就沒了。
周良對著呆滯的何安說起了關於武者考試的常識。
聽完後,何安接受了周良的好意,準備去鎮河府掛職。
周良將信箋交給何安,叮囑道,“拿著這個去清河碼頭找陳河使。”
何安接過後立馬就朝著清河碼頭趕去。
這個職位是先到先得,何安自己在平浪灣沒有人脈,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可不能因為耽擱而錯過。
……
清河碼頭是一個中等碼頭。
碼頭旁有著許多靠岸的漁船,漁民們披著蓑衣在岸邊忙上忙下,一筐筐鮮活跳動的魚被運來運去。
何安走在年久失修的石板上,對比著周良說的路徑走到鎮河府前。
鎮河府的名字聽著挺霸氣,實際上隻是一個小破屋,門口放了兩個殘缺不全的石獅子。
朱紅色的大門倒還算完整,隻是許多地方都掉漆了。
何安來之前還以為叫做府的地方是一個大院子呢,誰知道就這麼個破地方。
不過周良推薦何安來這個地方也合情合理,以周良的身份地位也隻能給何安謀這些差事。
那些富家大院的活,周良可沒有舉薦的資格,何安的實力也達不到標準。
何安在屋外打量了一下鎮河府,聽周良說這個差事還是挺不錯的。
河道巡守的職責是在特定河段進行巡邏,維護治安,協助河使處理事務。
何安一聽就明白了——勞務派遣的輔警。
這個活確實還可以,巡邏時間可以摸魚,麵對危險也能第一時間躲在河使身後,亦或者將百姓“護”至身前。
咚咚。
何安叩響了大門,“請問陳世博陳河使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