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漁船在河中劃來劃去,時不時就有一艘靠岸卸貨。
何安走進碼頭的正中央,路旁全是些叫賣的小攤小販,籮筐裡的魚不停翻騰,活力滿滿。
“嗯?”何安突然回頭,一把抓住了貼近他的手。
一個眼睛亮晶晶的小屁孩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何安。
“再敢對我下手我就打死你!”何安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屁孩連聲道歉,“大爺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貴手。”
何安鬆開手,小屁孩快速跑開,熟練地穿梭在各個攤販中間,一溜煙就沒影了。
何安無奈地搖搖頭,對於這種可憐人何安並不想過多追究。
若是有安穩的生活,誰願意冒著危險出來當賊呢。
錯的不是這個小竊賊,而是這個世道。
何安自然不會與其一般見識。
在這個中型碼頭溜達一圈後,何安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
這個碼頭倒是有點說法,一路上何安趕跑了五次小盜賊,裡麵確實魚龍混雜。
何安目前還有錢花,並不著急出手,他準備跟陳世博後麵熟悉這片區域後,再做打算。
下午,何安的身影又出現在練武場上。
“怎麼樣,掛上了吧。”周良詢問道。
“掛上了,有勞師兄了。”何安舉起手中的鹵肉和濁酒遞給了周良。
周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笑嗬嗬地接下了,“鐵公雞拔毛了?”
“之前囊中羞澀,如今托師兄的關係找到一份差事,自然不能忘了師兄。”何安也笑著回應道。
周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摟著何安走到了大門旁。
“這地方人少,咱們一起喝點。”周良拉著何安坐下,從懷裡掏出幾個雜糧饅頭出來。
何安也不客氣,坐下就喝了起來,他今日準備的就是兩個人的量。
何安身為職場人自然知道互利互惠的道理,這些濁酒和鹵菜能抵得上一家子兩天的夥食費,就是為了好好感謝周良。
當然,還得順便問點事情。
二人在門口喝著小酒,吹吹牛逼,時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周哥啊,我這個最近練武遇到瓶頸了。我氣血之力怎麼都上不去,愁死我了。”何安頂著紅紅的臉醉醺醺地說道。
周良朝嘴裡丟了個花生米,不以為然地揮揮手,“正常。竅穴是通過消耗氣血之力來儲存氣血之力。你氣血存的越多,消耗就越大。”
“天賦不好的人產生氣血效率慢,到最後就是產生的氣血之力跟消耗的氣血之力持平。”周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我現在就是這樣。”
周良提及自身難處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禁悠悠感慨道,“若想再有長進,就得吃增加氣血的藥。”
周良歎了口氣,使勁搖搖頭,“但是這個藥得大量的吃,太貴了。”
周良拉住何安的手腕,感受著何安體內的氣血流動,“不過你的情況沒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