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商一把年紀,兒子被殺,自己被困,現在又被曾經踩在腳下的人肆意羞辱,最終是支撐不住,兩眼一白暈死過去。
“胡城主,感謝你的支持啊。”
就在一炷香燃儘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了四個身影。
為首之人一襲白衣,衝著李勝拱拱手,“也多虧了李大人調教出來的高手,不然一時半會,這些武館還真不好拿下呢。”
“是你!”胡城主見到其中一人,睚眥欲裂,怒斥道,“怪不得你前段時間送我許多厚重的禮物,非要吃下虎頭幫的地盤,原來打的是今日的算盤。”
“嘻嘻,城主你在高位太久了,不知道底層人的苦難呐。”四人中的一個胖滾滾的官員說道,“看見您吃香喝辣的,我也眼饞得很呐。”
“好,好,好,你羅胖子好樣的!”胡城主一連說四個好字,“你這種鼠輩能騙到我,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不敢不敢。”羅胖子連連擺手,慢慢的退到門外,將場麵留給了身旁的三人。
“金龍幫幫主見過二位大人,大人喚我白衣即可。”金龍幫白衣服老二彬彬有禮地說道。
“這麼多高手費儘周折搶平浪灣這一塊破地,內城這些錢財怕是不夠分吧。”胡城主冷聲道。
“城主大人英明,自然另有所圖,恕在下不能明說。”白衣恭敬地回答道。
一直沉默不語的武舉人卻在此刻說話,“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群鼠輩究竟有何實力!”
武舉人萎靡不振的氣勢一掃而空,一頭黑發無風自動,手中黃色光芒驟放。
武舉人全力向著李霸天衝擊,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武舉人在平浪灣從來沒受過今天這麼大的屈辱,他勢必要將打傷他的李霸天殺死,用他的血來洗刷今日的恥辱。
李霸天渾然不覺,蓄勢一拳轟出,頭頂出現淡紅色的虛影。
“來的好。”李霸天大喝一聲,衝著武舉人殺去。
二竅武者的氣血隻能夠附著於體表,三竅武者的氣血能夠外放,四竅武者的氣血才能夠在身上彙聚成虛影,對敵人造成殺傷。
“竟然是四竅!”武舉人麵色凝重,但依舊決絕地跟李霸天廝殺起來。
李霸天是個高手,他武舉人也是踩著彆人屍體才冊封的武官。
二人碰撞的餘波掀翻了所有的桌子,台下實力稍微弱小點的都被震得站立不穩。
高手過招向來是快如閃電,兩個呼吸的時間,二人就已經交手數十招。
嘭!
李霸天被武舉人一拳錘飛,頭上的虛影緊緊護住李霸天的身體,接連撞碎七八個房間。
武舉人和李霸天的實力高下立判。
“呸。”李霸天吐出一口血沫,重新回到廣場。
武舉人即使被人偷襲,依舊在幾秒鐘之內打飛李霸天,不愧是朝廷冊封的武官,確實實力超絕。
“彆衝動。”李勝搖搖頭,對著李霸天教育道,“等我一起上。”
李勝站起身,身上的氣血波節節攀升,最終止步在偽四竅的強度。
李勝抬手一揮,手中也出現淡淡的血色虛影。
這些虛影凝聚成血色小針,對著台下的鏢館學徒爆射而出。
原來李勝叫這些開竅的徒弟前來,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