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讓王重和李緩一起上?
張鐵這是把腦子給突破壞了嗎!
“沒聽錯吧!張鐵瘋了!他要一挑二?”
“就算他突破了煉氣四層,王重和李緩也都是煉氣三層巔峰啊,聯手之下,未必就討得了好。”
“這是要一口氣把另外三傑,全部踩在腳下,多大的底氣啊?”
“看來,剛才的春藥...哦不,靈丹,藥勁還沒過。”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中炸開了鍋!
王重和李緩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張鐵的舉動不再是簡單的挑釁了,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張鐵,你狂妄!”
王重脾氣火爆,踏前一步,噙著抹冷笑,“真當自己僥幸突破了一層,就能在外門橫著走了?”
“張師弟,你剛突破,境界尚未穩固。”
李緩相對沉穩,聽聞這番話後,眼神也陰冷了下來,“為兄勸你先下去休息為好,以免讓人覺得我們勝之不武。”
這張鐵什麼時候這麼有腦子了?
這一戰,無論勝敗,對他們來說都沒好處。
輸了,名聲掃地,打贏了,會讓人覺得他們趁人之危,張鐵反而雖敗猶榮,博取一波名聲。
執事長老皺了皺眉,出聲提醒,“張鐵,演武規矩,勝者方可晉級下一輪,你已然獲勝,可下場休息,不必急於一時。”
他這話帶著好意,也是給張鐵一個台階下。
一挑二風險太大,萬一輸了,方才挽回的顏麵,就蕩然無存了。
張鐵卻搖了搖頭,“弟子心意已決,請長老允許兩位師兄一同上台。”
他體內丹藥帶來的溫熱感尚未完全散去,渾身充滿力量。
不趁此機會一舉奠定勝局,更待何時。
執事見勸不動,隻好看向王重和李緩,“你二人意下如何?”
“人家盛情相邀,我們拒絕反而顯得怕了,怕就怕他待會輸不起,比試不作數。”
王重雙手抱胸,斜睨了眼張鐵,又看向那名執事長老,“您儘管下令便是。”
他方才那番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打輸了,實為張鐵自己咎由自取,莫說我們勝之不武。
李緩也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怒意和默契。
張鐵太囂張,必須給他個教訓,也好讓他知道,外門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既如此,王重、李緩,上台!”
隨著執事長老的宣布,兩人身影閃動,同時躍上擂台,一左一右,將張鐵夾在中間。
三股煉氣期的氣息在擂台上碰撞,氣氛劍拔弩張,台下眾人全都伸長了脖子,大氣不敢出。
這場麵,可比單挑刺激多了。
執事長老一聲令下,王重和李緩幾乎同時動手!
王重主修急道,拳風呼嘯,直取張鐵中路。
李緩如他的名字,修緩道,身形飄忽,拳影綿綿,以其破綻封鎖張鐵退路。
兩人配合默契,剛柔並濟,張鐵頓感壓力倍增,雖說難度加倍,可又何嘗不是他給自己的機會。
隻是麵對兩人的圍攻,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隻能憑借煉氣四層更勝一籌的身法和靈力,勉強閃避格擋。
砰!砰!
幾次碰撞,張鐵靈力占據優勢,依舊雙拳難敵四手,身上還是挨了幾下,氣血一陣翻湧。
“哼!墊底就是墊底,突破了也不過如此。”
王重攻勢更急。
李緩雖未說話,但掌法愈發刁鑽,專門攻擊張鐵防禦薄弱之處。
張鐵暗自心驚,自己果然有些托大。
他並未慌亂,幾十個回合後,逐漸適應了節奏,開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