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名少女悄然顯露出了蹤跡。
少女約莫二八年華,五官精致,膚白勝雪。
身著一襲火紅色束腰裙,裙擺及膝,露出小截筆直修長的玉腿。
她的右腿腳腕處,係著一條顯眼的紅繩,腳下踩的是同色繡鞋。
如果李緩還在這,定會認出她就是那晚打了自己的女人。
“好啊,看來之前的事多半跟丹峰有關!”
蜜多芝緊盯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仰麵嬌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次要搞什麼鬼!”
想起那晚的經曆,她就氣得牙癢癢,那夜月色正好,奈何修煉受阻。
始終無法勘破瓶頸,便想著去後山那處僻靜的溫泉池放鬆一下。
誰知剛靠近,就聽見裡麵傳來異響,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整個溫泉池轟然炸開,水浪夾雜著碎石四處飛濺。
在那彌漫的水汽中,一個光溜溜的身影赫然矗立……
那家夥似乎還處於某種奇特的狀態,周身氣息不穩,雙目赤紅,對自己赤裸的身體毫無所覺。
蜜多芝當場傻眼,十幾息後便是羞憤交加。
衝上去給了那個還在發懵的登徒子大嘴巴子,捂著通紅的臉頰逃了,事後更是差點以為自己要長針眼。
隻是苦了李緩,懵逼到不能再懵逼,他就是在修煉啊,這也能挨大嘴巴子,招誰惹誰了?
望著那道逃跑的身影,他幾乎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執事長老的弟子,還是外門人氣最高的小師妹,惹不起!就是好端端的,這女人發什麼瘋!
來潮了?
迎著涼風,感受著涼意,懵逼的李緩持續著懵逼的二次方。
真是人在泉中泡,摑從懵中來!
要不是看她是個團寵小師妹,真當他的至尊骨是擺設了…
等等,至尊骨?
李緩打了個寒顫,他終於知道為何會挨打了。
社死的意外。
回去後的蜜多芝同樣覺得是個意外,羞惱過後便想作罷。
明日醒來她就聽聞趙莽、王重接連突破,以及聯想到之前實力墊底的張鐵,在演武上大放異彩。
這事就透著蹊蹺了。
她細心觀察過,這幾人身上都殘留著類似丹藥催化後的特殊氣息。
師父說能將普通小還丹煉出近乎破境丹功效的,絕對是天才煉丹師。
為此,他老人家親自去問張鐵丹藥的來源,可惜沒問出個所以然。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蜜多芝不得不懷疑這幾人的丹藥,出自同一人。
她想跟隨李緩找線索,沒想到一路跟到了早已沒落的丹峰!
“難道丹藥出自洛凡的手筆?”
剛有這個想法,蜜多芝就被自己的這個大膽猜測給驚到了。
這個名字太過如雷貫耳,能作為新晉弟子中的反麵教材。
明明資質低劣,卻能拜入丹峰,成為李長老唯一的弟子。
她甚至懷疑洛凡是不是李長老某次醉酒衝動後留下的私生子。
“如果真是他…”
蜜多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那這家夥藏得可就太深了!”
她決定繼續跟上去,看看這幫人聚在一起到底要做什麼。
說不定就能找到確鑿的證據,揭開那個神秘煉丹師的真麵目!
外門,張鐵居住的小院外。
聞訊趕來的眾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議論聲、叫嚷聲響成一片。
始作俑者的王重,站在一塊石頭上麵,唾沫橫飛地吆喝。
“來來來!買定離手!賭張鐵張師弟贏的,賠率一賠一點二!
賭我、趙莽、李緩三人贏的,賠率一賠三!機會難得啊!”
他這盤口開得極具誘惑力。
張鐵之前的表現有目共睹,連敗趙莽兩次,在大多數人看來,實力已然穩壓他們三人一頭。
因此不出意外,絕大多數人爭搶著押注張鐵贏,靈石嘩啦啦地往代表張鐵的那邊堆。
爭搶的那些人,誰都沒看到王重臉上樂開了花,他和趙莽、李緩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張鐵今日必敗!
……
“吃,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