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
洛凡伸了個懶腰,走出了丹房。
晨光正好,山間霧氣尚未散儘。
金光灑下雲層,落於院中的那棵古老桃樹。
經過一夜的辛勤勞作。
他終於借助大道熔爐,將無垢陣紋刻畫在這隻小巧的繡鞋之上。
外觀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隻清雅精致的繡花鞋。
但內部,已然不同。
他指尖沾了點具有迷魂效果的粉末,以靈力靠近鞋麵。
嗤!
靈力一經觸及,就被鞋麵吸收。
隨即淨化,消散。
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很好,看來煉器不像丹藥那般有副作用。”
洛凡伸了個懶腰,將鞋子揣進了懷裡。
心中卻在感歎。
隻有這般小巧的鞋子,才配得上白師姐的絕世傾城。
以及...
那雙玉足!
咳咳。
打住。
不能細想,容易道心不穩。
“不過還是不能大意。”
洛凡揉了揉眉心,想起大道熔爐與自身體質一貫的德行。
有無副作用,需要親眼所見才好下結論。
還有紀坤那廝。
他望向執事堂方向,眼神微冷。
但願這陣法防得住那下作手段。
“等到師姐回來我得提醒一下。”
話音未落。
“洛凡,你個小混蛋!”
隨著嬌喝聲,香風緊隨而至。
洛凡來不及欣喜,耳朵就被一隻冰涼柔軟的小手給揪住。
“哎呦,疼疼疼!我的好師姐,你輕點啊,耳朵要掉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歪著頭。
抬眼對上那雙含羞帶怒的美眸。
白潔站在他麵前。
衣裙沾染著未淨的血汙。
發絲有些淩亂,臉色略顯蒼白。
眼睛裡又藏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師姐,你...受傷了。”
洛凡狠狠地將白潔抱進了懷裡。
沒有過多的語言,隻有一句,回來就好。
白潔嬌軀輕顫,呆愣在了原地。
很久很久...
洛凡抱了很久很久...
很軟很軟。
舍不得鬆開。
又很實誠地緊了緊胳膊。
白潔這才察覺到,自己被擠成了半A。
她想抗拒,不知為何,身子不聽使喚。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
她想嚴厲些,出口的聲音卻是那般輕柔。
整個人似乎化成了一汪清泉。
“師姐明鑒,我這兩天可老實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洛凡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唯有日夜對著丹爐,守身如玉。”
“呸!誰問你這個了。”
她掙脫洛凡的懷抱,啐道,“我說的是你那爆裂丹。”
嗯?
莫非丹藥有問題?
不會吧?不會吧?
洛凡更懵了,“難道沒炸?不應該啊?”
他雖然沒親自試驗,但裡麵蘊含的威能,以及丹藥的品階入目可見。
反觀白潔的臉色,從羞憤,到惱怒,越來越精彩。
“炸?何止是炸?”
她氣笑了。
雙手叉腰,胸口起伏,“你那丹藥,炸出一片桃花霧!”
“炸得幾十個師弟跪地喊我娘!”
“還炸出一隻妖獸軍團,搖著尾巴跟我回宗門!”
白潔越說越氣,纖纖玉指快戳到洛凡的鼻子尖。
“我說洛大煉丹師,你這神丹,是專門用來收養兒子和跟屁蟲的嗎?!”
“……”
洛凡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大腦飛速運轉,將她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表情從茫然,震驚,再到憋笑。
最後實在忍不住。
他湊近了些,笑得賤兮兮,“恭喜師姐出去一趟,喜提孝子賢孫,外加妖獸親衛隊。”
“你還敢說,我都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