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的趙月狼已經被程浩所描述的摧殘過程給嚇尿了。
但在程浩拿出手機開始計時之時,他還是壯著膽子對程浩咆哮道。
“哼!彆…彆以為你看過幾本,說個裡麵嚴刑逼供的過程,我就會被嚇到。就你這麼個小屁孩,有這個膽嗎?知道殺人是什麼滋味嗎?知道…”
“你是不是沒有看到那邊躺著那家夥?你是覺得他是躺在那睡覺嗎?還是你覺得他是太熱了才把自己的胸膛打開的?”
本來趙月狼說著說著都已經把自己說得相信了。
可當他順著程浩的手指的方向看到那邊早已死透的方彥之時。
他那好不容易重新建立的勇氣瞬間被擊碎,一股暖流不知不覺間從他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見對方已經不在說話,程浩也是沒有繼續說話。
直到手機上顯示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程浩這才歎息一聲開口說道。
“哎~看來你還真的是根硬骨頭啊。”
“還有九根手指和十根腳趾,也不知道你可以再堅持幾個五分鐘。”
“如果十九個五分鐘你都堅持過去了,你也彆擔心,我還會給你準備其他項目,保證讓你死前享受個夠!”
說著程浩便自顧自的到一旁找石頭去了。
剛剛程浩的那些話就已經把趙月狼嚇得不輕,現在又看到程浩已經開始找起石頭,他算是徹底的慫了下來。
當他看到程浩已經找到合適的石頭返回之時,他連忙對程浩哀求道。
“停!!彆!不要!!我我說!我全都說!啊…!!!”
然而麵對趙月狼苦苦的求饒。
程浩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拿著石頭對趙月狼的右手大拇指重重的砸了下去
即便趙月狼不斷發出慘叫和求饒,程浩也還是直到將其大拇指的骨頭全部砸碎才停手。
看著趙月狼已經血肉模糊的大拇指,程浩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手中石頭扔掉,用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
“不好意思,因為剛剛已經過了五分鐘了,所以我必須砸碎你一根手指。”
“畢竟咱不但要告訴某些人,咱是信守承諾的人。而且也要告訴某些人,咱不是下不去手的人!”
“你說我這做得對嗎?”
雖說程浩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但卻依舊是把趙月狼給嚇得不輕。
麵對程浩最後的那聲詢問之時。
就算他心中早已把程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了。
表麵上他也隻能忍著手指的疼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點頭稱“是”。
程浩也不管此時趙月狼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見到對方點頭之後也便開口問道。
“就是你現在已經同意回答我的問題了,那麼就先說說你們山河會的曆史和目的叭!”
“這…”
聽到程浩這個問題,趙月狼直接愣住了。
彆說知道山河會存在的目的了,就是這次來抓程浩的目的他都不知道。
見對方忽然陷入猶豫,程浩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剛剛不是還說,全部都說的嗎?怎麼現在就猶豫了?怎麼滴?是覺得我把石頭扔了,所以沒有威懾力了嗎?”
程浩說著再起撿起地上那塊石頭。
看到程浩再次撿起地上那塊還留有血跡的石頭之時,趙月狼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一想到剛剛自己大拇指被砸爛的痛苦,他連忙對程浩解釋道。
“大哥!不!大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最低層的小嘍嘍而已,我上哪裡知道山河會的曆史和目的啊!我們…”
聽著趙月狼的不斷解釋,程浩的眉頭不由皺得越來越緊。
之前看到趙月狼他們那種視死如歸的架勢,程浩以為他們是有某種崇高的“理想才會讓他們如此視死如歸的信念。
結果從趙月狼此時的回答來看,貌似這一切都和他之前的猜測不一樣。
起碼這趙月狼就根本不知道這山河會的理念到底是什麼。
這就不由讓程浩想到漫畫中那些反派組織。
雖然那些組織的高層都有他們自己的理想,可底下的那些小兵卻根本不知道組織的理想為何物,隻知道聽從組織安排執行任務。
想到這裡,程浩對於從對方口中問出有用線索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看著對方不斷求饒的樣子,他最後開口問道。
“算了,那你就把你知道的全說了吧!”
見程浩已經再次將那石頭扔掉,趙月狼連忙將自己知道的山河會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雖然趙月狼知道有關山河會內部的信息確實非常有限。
但在他將自己腦海裡所有關於山河會的信息都說來後,也起碼讓程浩對這個山河會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起碼他現在知道山河會的內部結構是,三人一小隊,十小隊為一中隊,十中隊為一大隊。
每個縣級城市至少存在三支大隊
並且為了統一調令,每個城市又會有一名指揮使。
而這趙月狼所在的小隊便隸屬於婺山第三大隊的第十中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