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十人春風得意地回到各自的帳篷,周德斌不由皺了皺眉頭。
雖然他不知道剛剛劉文龍和這他們說了什麼。
但在見到他們回來時那得意的神情之時,他心中便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等他們十人全部回到各自帳篷後,周德斌小聲的對自己其他幾個同伴說道。
“小心點那幾個家夥!他們絕對有問題!”
“有問題?他們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他們不是來參加冬令營的?”
“是啊!周德斌,你也彆疑神疑鬼的了,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叭!”
“就是!彆到時候和他們現在被罵了。”
…
此時其他幾人顯然沒明白周德斌的意思。
麵對周德斌的提醒,他們也都是一臉的不屑。
甚至就連周德斌他自己開始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不長卻是也讓守夜的周德斌他們幾人非常難熬。
好在那十人也並沒有讓他們無聊太久。
才剛剛過去半個小時,便有人指揮自己寶可夢進行嘗試了。
然而剛剛畢竟劉文龍才剛剛訓斥完。
即便現在真的有人覺得守夜難熬,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放鬆警惕。
因此那人的寶可夢才剛開始在附近活動便被周德斌他們給發現了。
對此那人也還算有點腦子,沒有讓自己的寶可夢強行發動襲擊。
不然這個時候他估計會因為自己的寶可夢被抓而被周德斌他們從帳篷裡揪出來了。
其他人見到他的偷襲失敗之後也都是開始重新計劃起了偷襲方案。
不過剛剛成功識破一次偷襲的周德斌卻是根本高興不起來。
看著此時愁眉苦臉的周德斌,他的同伴也是不由疑惑道。
“老周,你這是怎麼了?剛剛你識破了一次領隊的偷襲,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
“是啊!怎麼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你不會還在想那幾個家夥的問題嗎?我覺得就是你想多了!他們高興估計就是領隊念在他們是初犯所以沒取消他們冬令營資格而已。”
…
由於剛剛識破那次偷襲的人就是周德斌,所以此時大家對他的態度明顯改變了不少。
可是即便麵對幾人的勸解,周德斌的心中都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覺。
沉思許久,依舊沒想明白,最後他也隻能無奈的說道。
“哎!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但是我想隻要我們在守夜結束前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麼應該也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是啊,管他們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們守好自己的夜就可以了。”
“對對對!隻要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不會被領隊罵了!”
…
周德斌嘴上雖然說不去在意那十人的情況,但是他的實際行動是時不時的會看相他們幾人的帳篷。
那幾人或許也是注意到周德斌一直在自己這個方向,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裡他們也是沒有再進行過任何的嘗試。
很快周德斌他們的那一個半小時就過去了。
而程浩和劉尚誌就正好是在接替他們的第四組人員當中。
“我爸也真是的,明明些兩天都隻不過是學習野外生存知識的而已,真不知道他搞得那麼複雜到底想要乾什麼!”
“大晚上的先是讓我們不斷找過夜的地方,接著又是讓我們一遍又一遍的搭帳篷,現在還要我們在這裡守夜。”
“就算他真的想要教我們東西,可那也沒必要一股腦全教我們叭!”
“明明原定的學習野外生存知識有兩天時間,…”
…
劉尚誌才剛一出來便開始抱怨了起來。
一開始程浩還會偶爾搭理一下他的這些抱怨,可聽得久了之後程浩也就乾脆不去管他了。
其他人此時雖然都覺得他的那些抱怨特彆煩。
但在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大家也就隻能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可就是在這樣沒人搭理的情況之下,劉尚誌居然也還是自言自語的抱怨了半個多小時。
“尚誌先不要說話!小拉好像有什麼發現!”
看到艾路雷朵忽然警惕的起身,程浩也是終於出聲打斷了劉尚誌的抱怨。
在聽到程浩這話之時,劉尚誌也是連忙警惕的看向四周,接著小心翼翼的對程浩問道。
“阿浩你說剛剛我那些話我爸是不是都聽到了?”
麵對劉尚誌的這個問題,程浩直接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接著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我以為你剛剛抱怨那麼久就是給舅舅聽的呢!”
“怎麼可能!我可還想要多活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