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時依舊虛弱無比的超甲狂犀,任曉娜她們幾人心中都非常清楚,就憑她們現在的治療水平,根本沒辦法將現在的超甲狂犀治好。
而且這個傷勢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將來必定會給超甲狂犀留下不可逆的損傷。
但如果此時讓楊政錢帶超甲狂犀去醫院治療,那便等於是在勸楊政錢提前退出這次活動。
為此三個女生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說。
畢竟楊政錢的超甲狂犀可以說是為了救她們才受的傷,她們心裡自然也不希望楊政錢因此而沒法繼續參加活動。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思,最終任曉娜率先開口說道。
“學長,超甲狂犀身上的傷實在太重了,以我們的水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治好,所以…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儘快帶它去醫院治療吧!”
見任曉娜已經開了個頭,姚貝和陸冬冬也是連忙跟著一起勸說道,
“是啊學長!曉娜說的沒錯,如果超甲狂犀得不到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給它留下一些暗傷的,這樣對它以後的發展不好!”
“對對對!學長,超甲狂犀現在需要更加專業的治療!它身上的傷不能這麼拖著…”
…
聽著任曉娜她們三個女生的不斷勸說,楊政錢看著此時虛弱的超甲狂犀陷入了沉思。
即便此時三個女生話中都隻是讓他儘快帶超甲狂犀去治療。
但是他的心中卻也是非常清楚,現在帶著超甲狂犀去治療,便意味著自己需要提前結束冬令營之旅。
雖然此時楊政錢的心中依舊有些不甘,但是一想到超甲狂犀現在的狀況,最後他終於還是無奈的按下了求救手環上的求救按鈕。
看著此時神情落寞的楊政錢,任曉娜她們三人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就這樣眾人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當中。
然而這種詭異的寂靜很快便被一聲憤怒的咆哮給打破了。
“什麼情況?!你們這裡不是很安全嗎?為什麼要發求救信號?!”
順著這聲憤怒的咆哮轉頭看去,一名衣冠不整的男子正騎在烈焰馬上憤怒的看著他們。
雖然對方此時的形象有些一言難儘,但從對方剛剛咆哮的內容還是可以猜到他的身份的。
可即便此時程浩也是猜到了對方是工作人員,他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疑惑。
不過很快他心中的疑惑便有了答案。
隻見楊政錢神情落寞的來到那名男子麵前說道。
“剛剛是我發的求救信號。”
其實原本這個工作人員此時是準備發火的。
畢竟剛準備睡覺的他在收到求救信號後,可是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趕了過來的。
結果到這邊一看,彆說是危險了,就是連隻野生寶可夢都看不到。
覺得自己被耍的他心中自然是有些窩火的。
但是在看到此時楊政錢的眼神之後,他才意識到事情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於是他不由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你發的?你發求救信號乾什麼?!你們這邊也沒有危險啊!”
“我的寶可夢受了非常重的傷,現在我需要帶它去醫院接受治療。”
“他們兩個弄的?”
那工作人員說著不由看向了程浩和王誌。
由於此時附近也沒有野生寶可夢,所以他聽完楊政錢的話後,他首先想到的便是一旁的程浩他們二人。
而在程浩他們聽到那工作人員的話時也是一愣。
好在此時楊政錢及時開口解釋道。
“不是他們,是野生寶可夢!我們剛剛經曆了野生寶可夢的襲擊。”
聽到楊政錢的這個解釋後,那工作人員不由再次看向了程浩他們。
不過和之前查看他們二人臉上的神情不同,這次他主要查看的是他們寶可夢身上的傷勢。
在確認他們寶可夢的傷確實來自同種寶可夢後,他才再次回頭看向楊政錢問道。
“所以你們的寶可夢都是在剛剛遇到襲擊時受得傷?”
“是的,最終雖然我們成功的逃了出來,但我的寶可夢確實受了非常重的傷。”
從楊政錢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行叭,還是先讓我看看你的寶可夢叭!要是我可以治療的話,你也就不需要提前結束這次冬令營了。”
聽到對方的話,楊政錢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將超甲狂犀從精靈球裡放了出來。
看著麵前虛弱無比的超甲狂犀之時,那工作人員也不由眉頭一緊。
特彆是在見到超甲狂犀胸口那深可見骨的傷口之時,他的眉頭都是不由自主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查看完超甲狂犀身上所有的傷勢後,那工作人員也是無奈的拍了拍楊政錢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