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查!狠狠的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那群混蛋揪出來!」
此時郝飛鷹忽然憤怒的對著所有人咆哮道。
「傳下去!凡提供這次襲擊者線索之人,獎萬元!凡協助抓拿襲擊者之人,獎百萬!!」………
在郝飛鷹他們這邊還在清點在這次遇襲事件中傷亡人員名單之時,那帶隊襲擊冒險者協會之人竟出現在了婺山市郊外的一棟彆墅之內。
不過此時的他卻與襲擊冒險者協會時那囂張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隻見他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默默的站在另一名中年男子的麵前。
如果此時程浩在這,他定能認出這中年男子就是剛和自己家完成交易的任家任島鹿。
看著麵前的男子,任島鹿憤怒的對其訓斥道。
「怎麼搞的!我不就讓你帶人去給協會一點顏色看看嗎?!你怎麼還把周山水給殺了?!」
「特…特使大人,這我們也沒辦法啊!是…那老家夥不讓我走,我們才和他動的手。」
本就非常生氣的任島鹿見對方居然還敢還嘴,直接憤怒的起身一腳見對方踹翻在了地上。
感覺還不解氣,他又是在對方蹬了兩腳,接著指著對方的鼻子憤怒的罵道。
「他不讓你走,你就把人殺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婺山市冒險者協會的會長啊?你知不知道殺他就等於是和整個冒險者協會宣戰!!」
「哼!你還知道不能和冒險者協會開戰?!」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接著便見那房門「砰」的一聲被人給踹了進來。
前一秒還盛氣淩人的任島鹿,在看到那門外之人時,立馬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萎了下去。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任島鹿的父親,也就是現在杭城任家的家主任達生。
同時他也是山河會在浙省地區的最高領導。
「你知不知道,在你派人襲擊冒險者協會的時候,就已經代表我們在和冒險者協會宣戰了!」
此時麵對自己父親的訓斥,任島鹿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就算是這樣,任達生也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
訓斥了一陣子,感覺並不解氣,任達生亦如剛剛任島鹿對付那帶隊襲擊冒險者協會之人一般,對著任島鹿便是一通拳腳相加。
或許是因為已經上了歲數的原因。
沒過一會功夫,他便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說!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人襲擊婺山市冒險者協會!」
「是…因為他們已經查到王戰江了!所…」
「王戰江?對了!王戰江人呢!為什麼我
過來的時候聯係不上他了!難道他的身份暴露被冒險者協會抓住了?」
麵對任達生的詢問,任島鹿也是隻能無奈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給任達生講了一遍。
不過任島鹿也不是傻子,他的心裡清楚,如果讓自己父親知道一切的起因是自己想要搶回烈咬陸鯊的話,那自己將必死無疑。
所以在講述的過程中,他自然對於這部分事實做出了修改。
他將自己想要搶回烈咬陸鯊改成了王戰江因為眼紅而私自帶人襲擊程家。
講完事情經過,他還不忘裝可憐的說道。
「雖然當時我收到消息就已經提前殺了王戰江,但我還是怕他們在那邊查到其他的線索,所以…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趁著郝飛鷹帶人去抓王戰江的時候讓他襲擊冒險者協會?愚蠢!!你知道你要麼做的影響有多大嗎?!」
「爸!你放心,我沒有讓他們打著山河會的旗杆去做事!而且我也讓他們把屁股擦乾淨了!」
任島鹿說著踹了一腳身邊那帶隊襲擊婺山市冒險者協會之人,示意對方給自己證明。
收到任島鹿的提示,那人也是立馬開口說道。
「是啊,總長,這次我們絕對把屁股擦乾淨了!冒險者協會那幫人絕對找不到任何線索!」
「你確定你們把屁股擦乾淨了?」
「我確定!不管是我們的戰鬥痕跡,還是當時的監控錄像,我們都已經銷毀了!就連…咳…」
說著說著他忽然感覺自己喉嚨一甜,緊接著便不斷有粘稠的液體從他的喉嚨裡冒了出來。
看著嘴中不斷噴湧而出的血漿,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
他不明白,任達生為什麼要殺自己。
看著他那疑惑的眼神,任達生緩緩開口說道。
「這才叫把屁股擦乾淨!隻有你們所有人都閉嘴,這把火才不會燒到山河會頭上!」
隨著那人徹底失去生機,任達生又是轉頭對任島鹿說道。
「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叭!」
「我明白,我會在冒險者協會找到那些人之前讓他們擁有閉嘴的!」
「嗯,去吧!彆讓他們落在冒險者協會手上!」
聞言任島鹿點了點頭後邊立馬離開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