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說,周景揚驀然皺起眉頭。
但這種找金主的事,他見過不少,像江斂長得漂亮,年紀又輕,如果真有那心思,沒準還真……
想到這,周景揚不再執著。
江斂本想著先取下戒指,不過一時半會拿不下來,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
下班後,江斂得知停車場通往地鐵站的那段路修好了,便想著走近道去地鐵站,然而從停車場的電梯走出後,看到了周景揚的車就停在門口。
隨著車門開啟,周景揚一如往常般帶著笑容走過來,邀請她上車。
以前他經常在這個口子接自己下班,因為這裡沒那麼多同事,被發現的可能性小點。
江斂這次卻沒有上車:“周機長有事嗎?”
這陌生疏離的話讓周景揚微微一愣,但他還是環顧四周,軟下語氣:“先上車,彆讓人看見了。”
“我與周機長是同事,被人看見了也沒什麼,有話現在就可以說。”
這話噎得周景揚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他是真沒想到江斂這次生氣這麼久,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但他有瑤姨的叮囑,不想把關係弄得更僵。
所以轉身拿來了秦瑤做的蛋糕遞過去:“斂斂你彆生氣了,瑤姨是我的小叔母,我們之間是親人關係,以後我和你結婚,你和瑤姨也是親人啊。
現在不要把彼此的關係弄得太尷尬了,我承認我這幾天沒有在乎你的感受,讓你難過了,家宴那邊如果你家人很生氣的話,我會親自提著禮物上門致歉。
這蛋糕是瑤姨昨晚親自做的,囑咐我給你送過來,還說讓我一定好好和你道歉。至於今天戒指的事,瑤姨不會和你計較,還特意請我們一起吃晚飯。”
看著眼前精美的蛋糕,江斂實在忍無可忍地苦笑了一下。
什麼叫戒指的事不會和她計較?
“周景揚,你覺得今天的這枚婚戒,是故意為了和你的瑤姨做比,拿出來的假東西嗎?”
“我不是這意思斂斂,哎,這事反正過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彆生我氣了,咱們和好,去和瑤姨一起吃個晚飯可以嗎?”
“登記照我也隨時帶著呢,你不是要去領證麼?我明天就和你去領,行不行?”
他像哄小孩一樣,耐著性子蹭到江斂身邊。
可江斂卻巋然不動,隻說:“我們戀愛三年,我對雞蛋過敏的事,你好像從來沒放在心上過。對於一個這樣的人,我為什麼要與你和好?”
被這麼一提醒,周景揚才恍然想起,她連過生日都吃不了蛋糕,甚至在去年他過生日時,江斂不小心吞了一塊蛋糕,頓時引發嚴重過敏。
於是他瞬間反應過來:“抱歉斂斂,我沒有想到這……”
“彆逗了周景揚,我們已經分手,你要去和你瑤姨吃飯,大可不必叫上我,還有,你真不信我結婚的話,請帖做出來後我一定會發給你看看。”
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推開周景揚要走,見她這副態度,周景揚最後那點耐心都被磨沒了。
他一口叫住她:“江斂!你還沒鬨夠嗎?能不能成熟一點?我說的做的難道還不夠哄你的?”
“你要真繼續這麼作下去,這登記照我就撕了,結婚證也沒必要領了。”
他捏著那張二寸登記照,怒氣頓生。
江斂一聽,瞬間停下腳步。
數秒過後她猝不及防地走過去,當著周景揚的麵,親自撕碎了那張登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