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揚的腦海裡,還回想著剛剛車窗玻璃裡,江斂淡漠的表情,以及談敘那得意又挑釁的目光。
一股無名的怒意在心裡猛然翻滾起來。
直到後麵那一輛又一輛的車,鳴起尖銳的喇叭後,周景揚才回過神。
不知為何,現在的他竟然真正起了幾分危機感。
畢竟談敘這小子早就覬覦江斂很久了。
他現在和江斂吵架,江斂甚至提出分手,拉黑了他,談敘知道後不得爽飛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的那樣,此時車裡的談敘爽的飛起,雙手拍在方向盤上,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
“看到沒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周景揚那表情,他不是很牛麼?很拽的太子爺啊,這下哭都沒地哭。”
情緒高昂地說完這話後,忽然又想起了就算他們分手了,江斂現在卻成了已婚人士,剛剛那點笑意,又忽然耷拉了下來。
“話說我看周景揚剛剛那狀態,彆說你還沒告訴他已經和商譽結婚的事。”
江斂淡定說道:“說了我已經結婚的事,不過他不信而已,但也不重要。”
畢竟他的白月光已經回來了,已經給了他太多的機會,又何必與自己糾纏這些呢?
江斂也不想沉浸在被騙的那三年裡,甚至都不願意多想。
看到她顯然不想談論周景揚的模樣,談敘適時打住了這個話題,反倒是提起了江斂的奶奶。
“仲桃過兩天要登台表演吧?等哪天我訂一大束花!再買她最喜歡的翡翠去接她,讓她在那群老太太老爺子麵前備有麵,怎麼樣?”
仲桃是江斂奶奶的名字,談敘從小也認識,所以叫得很親切,都是仲桃仲桃的叫。
奶奶就當他是親孫子那般疼愛。
當然,像這種顯眼包的事,談敘也不止做過一次,偏偏對奶奶還特彆受用。
對此江斂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反倒是要給他轉一筆錢:“翡翠不便宜,這錢我來出。”
這下可把談敘給惹毛了,車子一拐到路邊就要撂挑子不乾了:“你就這麼看不起我?仲桃難道不是我奶奶嗎?非要和我計較這些,現在就下車好了。”
江斂無奈,隻好又順著這頭炸毛的獅子,說了幾句好話。
次日午休時,蘇琪特意走過來,要請她去附近商場新開的一家日料店吃飯。
實際上就想八卦一下,昨天周機長那太子爺有說什麼話不。
畢竟昨天她還是第一次在周機長的臉上,看到心急如焚這四個字。
然而新店需要排隊,蘇琪去隔壁買奶茶的間隙,江斂的身後忽然傳來了秦瑤熟悉的聲音。
“斂斂。”
說完便熟稔地在江斂身邊坐下。
等候區沒多少人,但偏偏秦瑤離她最近。
對此,江斂並沒有多少表情,隻道:“秦總有事嗎?”
秦瑤微微一笑,隨後又猶豫了幾分,最後才正兒八經地開口道:“本來應該正式約你談一談,但一直沒機會。趁著現在撞見,有些話我想替崽崽說幾句。
你和他交往也有三年了,應該知道他那火爆的性子,你和他這次鬨彆扭,崽崽心裡也很不好受的。而且還是因為我這個‘長輩’,那就更加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