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通過了，而且表現很好。”
頓了頓，他似乎覺得這個評價不夠準確，又補充道：“或者準確來說，是極好。說是萬中無一，也不為過。”
萬中無一？
高枕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韓丘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沉聲解釋道：“你剛才誦念的那頁青銅經文，蘊藏著莫測的威能。”
“誦念其上的文字，便會引動其中蘊藏的神韻，在你的心神世界中顯化出種種異象。”
“而武者，需要用自身的精神力、意誌力去抵擋。精神力越強，心性越堅毅，意誌越堅韌，能誦念出的文字也就越多。”
“原來如此。”高枕恍然。
隻聽韓丘石繼續說道：“按照九丘大學的評定標準，尋常剛剛躋身先天的武者，能誦念三五個字，已經算得上是心誌堅韌。”
“能念出十個字以上的，心性意誌已是上上之選，足以被評定為甲級天資。”
說到這裡，韓丘石看向高枕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怪物：“而你……把二十四個字，全都念完了。”
“我負責招生這麼多年，測試過的天才不計其數，能念完一半的已是鳳毛麟角，像你這樣直接念完的……一個都沒有！”
故而，他所謂的萬中無一，絕不是誇大其詞，甚至都有些謙虛了。
“那就好。”聞言，高枕鬆了口氣，考核沒搞砸就好。
不過不用念完你倒是早說啊，早知道不用念完，我也不用受這麼大罪了。
當然，如果他沒有念完那二十四個字的話，恐怕就要與那式“摧天闕”失之交臂了。
隻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隨即，高枕好奇地看向那個古樸的銅匣：“韓老師，那頁青銅經文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這麼恐怖？”
韓丘石還沒開口，一旁的張開峰已經搶先一步，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解釋道：“那是武聖經文！”
“武聖經文？”高枕一愣。
張開峰說道：“武聖九經知道吧？”
高枕點頭，隨即驚呼道：“這個……莫非就是武聖九經？”
所謂武聖九經，乃是三百年前，那位帶領人族走出黑暗，重建文明秩序的三聖之一的武聖，親手撰寫的九頁經文。
傳聞每一頁經文中，都蘊藏著武聖本人對天地法理、武道真意的無上感悟，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莫測威能，對於武者修行大有裨益。
這九頁經文，可以說是大夏，乃至人族的至寶。
“難道說……”
高枕心頭一跳，莫非……先前在心神世界中看到的那道人影，就是傳說中的武聖？
而那一式名為《摧天闕》的絕頂拳法，就是武聖所創？
一念及此，高枕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武聖經文，但不是武聖九經。”
就在高枕心神激蕩，浮想聯翩之際，韓丘石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嗯？”高枕一愣，“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大了。”
韓丘石解釋道，“真正的武聖九經，乃我大夏人族的至寶，分彆珍藏於九丘、京武等幾所最頂級的武道學府與機構之中，作為鎮壓氣運之物，輕易不會示人。”
“而你眼前的這一頁，隻是武聖九經其中一頁的拓本，並非真跡。”
“我們一般稱其為，武聖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