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的呼吸裹著男人的野性,偏偏填滿了她這些年守空房的孤寂。
心裡怕得連呼吸都急促得不成樣子,怕被村裡人知道後的閒言碎語,更怕真懷了娃沒法交代。
可另一邊,又忍不住貪戀這份滾燙、實打實的暖意。
男人的動作粗狂而急切,卻比漫漫長夜的冷炕頭更讓她心安。
她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盼著這一刻能久些,再久些,永遠不要停下,把這些年獨守空房的委屈、空虛都填滿。
她不敢承認這份喜歡,更唾棄自己變成了“不要臉”的女人。
但她卻不再抗拒,甚至忍不住去迎合,任由那矛盾的歡喜與忐忑,在心底纏纏繞繞,難分難舍。
屋外的寒風越刮越大,雪粒子拍打窗戶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破木床終於安靜下來。
春桃縮在周誌軍懷裡瑟瑟發抖,像一隻被欺負慘了的小貓咪。
被窩裡暖烘烘的,周誌軍緊緊抱著她,“桃,得勁了吧?俺說到做到!”
春桃的小臉“刷”地一下更紅了,她不敢看他,隻把頭埋在被子裡。
“你不該這樣對俺,要是俺有了咋辦?”春桃帶著哭腔,眼淚落在被子上,洇濕一片。
“彆怕,真有了,俺不會不管你!”
春桃無聲的流淚變成了低聲的抽泣,“你咋管?”
“俺不是早說了?隻要你願意,俺就帶你走,天天疼你,天天讓你舒坦。
咱們再生一大堆娃,俺給你和娃掙好日子,不會讓你們受苦!”
周誌軍突然想起在南崗家屬院買的那包巧克力。
本來想著一進門就給她,可一見到她,啥都忘了,隻想著疼她……
他從褲腰的小布兜裡摸出那包巧克力,撕開袋子,掏出一塊。
和平時的水果糖不一樣,水果糖是用玻璃紙包著,這巧克力卻裹著錫箔紙。
周誌軍以前沒見過這洋玩意兒,更沒吃過,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春桃的發頂,聲音溫和,“乖,看俺給你帶的啥?”
春桃依然把臉埋在被子裡,“啥俺也不要!”
“不要?這可是稀罕物,你以前準沒見過!快嘗嘗!”
春桃的哭聲慢慢停了,心裡好奇,卻還是不動。
周誌軍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她滿是淚痕的小臉,伸出粗糙的大手,指腹輕輕在她眼角蹭了蹭。
語氣溫和,“彆哭了,俺給你帶了好東西!”
他笨手笨腳地剝了錫箔紙,不由分說就往春桃嘴邊送。
春桃長這麼大從沒聽過“巧克力”,瞅著那深褐色的模樣,倒像是塊曬乾的藥疙瘩。
她眉頭一皺,“俺不吃,看著就怪得很,你自個吃吧!”
“傻妮子!這玩意兒貴著呢,俺特意給你買的!”
周誌軍急了,乾脆一手輕輕捏開她的嘴,另一手把巧克力塞了進去,聲音放軟,“含著,彆吐,嘗嘗就知道了。”
春桃沒法子,隻能含著那塊硬邦邦的東西。
起初隻覺得帶著股怪味,不像糖那麼甜,反倒有點發苦。
可沒一會兒,那苦味就化開了,甜味順著舌尖往下淌,一點都不膩人。
是她這輩子沒嘗過的滋味,比水果糖好吃多了。
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不是委屈,而是心裡發酸。
守空房這些年,誰肯這般惦記她?周誌軍雖然強勢、霸道,有時還不管不顧地“欺負”她,可對她好起來也是真的。
甜味在舌尖蔓延,甜得讓人心裡發暖,卻又帶著一絲澀。
周誌軍這個人就像這塊巧克力,欺負她時讓她心裡發苦,可事後,那份苦散去隻剩下暖暖的甜。
她的眼眶更紅了,輕輕往周誌軍懷裡縮了縮,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仿佛此刻不是寒冬,而是暖烘烘的盛夏。
周誌軍突然翻身,緊緊抱住她,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桃,俺還想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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