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軍滾燙的唇貼了上來,吻著她的額頭、眉毛、眼角,一點點吻乾她臉上的淚水。
他明明是想疼愛她,讓她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樂,可每次都把她弄哭。
“桃,彆哭!俺又沒弄疼你…俺這次真的很輕!”
他粗著嗓子哄,“俺是真的稀罕你,隻對你才會這樣!
從年輕到現在,不是沒有女人想跟俺,可俺都看不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俺也知道你為難,你現在不願跟俺走,俺等你!
哪怕等一輩子俺也願意!俺還得多掙錢,給你扯花布、買營養品…
你想要啥,隻要俺能做到,都答應你……”
他輕輕幫她扣好扣子,係好褲腰帶,然後又緊緊摟進懷裡,嘴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桃,你根本不懂俺對你的稀罕,俺是個大老粗,也說不出來啥好聽的。
那種感覺,就像貓見了老鼠,又好像不是,更像老鼠見了大米…
反正就是天天想你,乾啥都想,看不見你,俺的心就跟被挖走了似的。
看見你,就想抱住你,乾你,永遠不分開…”
聽著他“沒羞沒臊”的話,春桃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發紫。
“放開,都晌午了,該回家了!”
“這機會多難得啊!再讓俺抱一會兒!”周誌軍把她勒得更緊了。
他猛地翻身仰麵躺在地上,順勢把春桃翻到了他身上。
“啊—”她嚇得一聲尖叫。
周誌軍把她往上拖了拖,嘴唇又抵在了她粗布褂子的紐扣上…
“彆,你又想乾啥?”
“想吃口你的香!”
春桃兩手撐在他胸膛上,低聲哀求,“誌軍哥,快放開俺…”
“你答應俺件事,俺就放!”周誌軍又耍起了無賴。
太陽都正南了,春桃真怕王曉紅找來,急得又哭了。
“又掉金豆子!”周誌軍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她臉上的淚,“你答應俺,俺就放開你!”
“答應你啥?”
周誌軍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按了下來,滾燙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尖,弄得春桃心裡一陣酥麻。
“答應俺,這輩子隻有俺能乾你…你也隻能給俺生娃…”
聽著他這不要臉的要求,春桃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俺都乾你了,害羞啥?答應俺,隻讓俺一個人弄!”
春桃想快點離開,隻能咬著嘴唇點頭,眼睛裡又溢滿了淚花。
“俺想聽你親口說!”他嘴角勾起一絲痞笑,“不說,俺就一直抱著你,等曉紅過來找你…”
“俺答…應…”
“不是,說,俺隻讓你乾!”
“俺…隻讓…你…乾…”春桃被逼得沒法,從喉嚨眼裡斷斷續續擠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聲音太小,俺沒聽見!害羞就趴俺耳朵上說!”
“俺……隻讓…你…乾…”
聽到這話,周誌軍的火氣又噌地竄了上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可他卻不知道,不遠處的溝坡拐角處,兩雙賊溜溜的眼睛正朝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