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的,而且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
何況杭意本身就是為這事才回的明市。
不知怎麼的,她下意識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謝錚玉不以為意,“如果你真有什麼事去不了,他還能拿你怎麼樣?”
“他當然不能對我做什麼。是我覺得我再輸液兩天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大不了到時候我注意防護一下。”
“行,”謝錚玉站起來,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顯得冷情,“你就堅持吧。”
他這反應不難理解,他不想跟杭意再說了,要走。
擺明是不滿意杭意的回答。
杭意不懂自己要去訂婚宴怎麼了。
她沒去觸黴頭,收斂著說:“今天還是麻煩你了,謝謝你。花了多少錢我回頭轉給你。”
“隨你。”
這人確實是不高興了,臭著一張臉,比冷臉的時候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情緒。
杭意說也沒法說,哄更沒法哄,眼睜睜看著他穿上外套開門離開。
人一走,杭意抬頭看一眼剩餘的藥水,不打算再睡。
次日陳樂書休息來了醫院,她最近忙得團團轉,杭意回來明市後兩人隻倉促約過一頓飯,這再見人就病倒了。
她風風火火趕來,給杭意帶了早飯。
“你說你,我早提醒你注意流感,還真沒逃過去。”陳樂書幫著支起床上小桌板,“一個人更要小心點,不然沒人照顧,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知道啦,我大意了。”
“今天我就在這陪你,”陳樂書坐下,盯著她吃飯,“你好像比我上次見你還瘦了點。”
杭意不想讓她擔心,“有嗎?可能是這兩天病了。”
陳樂書忽然看了圈這間病房,“你怎麼舍得花錢住單人間了?徐瑞野給你安排的嗎?”
“不是他。”
“那是誰?”陳樂書問出口才有個人名印入腦海,“謝錚玉?不會吧?”
不怪她會這樣猜測,杭意現在在明市的朋友很少,而她和謝錚玉見過的事陳樂書聽她提過,幾乎是一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杭意沒有隱瞞:“雖然我也不想這樣,但事實確實如此。”
“那他這人還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