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彆的都好說,關鍵是你不在啊!我每次瞅見公主嫂嫂那張冷臉,就忍不住頭皮發麻,實在是怵的慌!我覺得公主嫂嫂比祖父還嚇人”
“她又不會吃了你。”上官宸嫌棄地撇撇嘴,心裡卻悄悄歎了口氣。
以為他不想回公主府?隻是現在不是時候,這話他沒說出口,隻擺了擺手,抬腳就往前走。
“哎!兄長,我話還沒說完!”段懷安一看他要溜,趕緊邁開腿追了上去,幾步就跑到了他身邊,不死心地追問。
“你最近怎麼回事啊?難不成……你在外麵偷偷養了彆的女人?”
上官宸方剛剛還腳下生風,恨不得立刻甩開段懷安,但是冷不丁被這話噎得猛地刹住了。
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警告的意味:“我告訴你段懷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小子要是敢在外頭給我造謠,我就抽你!”
段懷安不吃這套,反倒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個遍,那眼神活脫脫一副“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的模樣。
“欸?你這反應不對啊!”他還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越發篤定,“你是不是心虛了?難不成還真讓我猜著了,你在外頭藏了彆的女人?”
“我這……”上官宸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正想擼起袖子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剛吐出兩個字,耳邊就傳來一陣淩厲的破風聲。
他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側身閃躲,
一條鞭子力道極猛,堪堪從他和段懷安臉中間掠過。
“我去!好險!”段懷安往後一仰。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鞭子甩來的方向。
隻見不遠處,一身勁裝騎著馬,頭發梳成利落的數根小辮的女子,手裡還握著那條剛收回的長鞭,眉眼間帶著幾分颯爽的銳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上官宸,”她勾著唇角,聲音清亮“我回來了。”
段懷安唰地扭頭看向身邊的上官宸,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震驚:“兄長!你可以啊!這都有姑娘找上門了!合著你真在外麵藏了人,妥妥的渣男啊你!”
“放什麼狗屁!”上官宸臉都黑了,眉頭擰成了疙瘩,一臉的茫然無措,“我壓根就不認識這女人!”
話音剛落,那勁裝女子便從馬背上輕盈一躍,穩穩落在兩人麵前,手裡的鞭子隨意甩著,挑眉笑道:“怎麼就不認識了?我們可是在一張床上睡過的。”
“禽獸!”段懷安倒抽一口涼氣,這話簡直比剛才的鞭子還嚇人,脫口而出的兩個字喊得又快又響。
上官宸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厥過去。這女人到底是哪冒出來的?什麼睡一張床?他什麼時候跟除了公主之外的女人有過這種牽扯?
“你到底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怎麼就不認識了?”女子也不惱,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封邊角泛黃的信封,徑直遞到他麵前。
上官宸狐疑地接過來,隻掃了一眼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臉色瞬間就變了,活像是見了鬼一樣“你……你是靈陽郡主?”
“總算想起來啦?”靈陽郡主眼睛彎成了月牙,一眨一眨的,還微微彎下腰,湊近了打量著目瞪口呆的兩人,語氣輕快得很。
“我跟小克一路趕過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快帶我們回太尉府,我要吃飯”
“小克?”
“小克?”
上官宸和段懷安不約而同地皺起眉,滿臉的疑惑,異口同聲地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眼神裡全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