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白天才辦了喜事,大家都熟悉得很。
還沒靠近新房,就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誌軍,新婚夜你把弟妹關起來,萬一明天她出去鬨怎麼辦?”
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如同帶了鉤子似的,聽得外麵的好幾個男人腿都軟了。
“她爸媽的遺物還在我手裡呢,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鬨!”
男人語氣陰狠,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耐:
“嫂子,林挽月不過是咱家的一個丫鬟,若不是怕外人亂說閒話,我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剛剛是我太著急了,沒發揮好,咱再來一次?”
女人聲音更加柔媚,“誌軍,彆喊我嫂子了,你知道的,我可不想當你嫂子……”
男人悶笑出聲:“可我喜歡。嫂子,你不覺得現在喊嫂子更有感覺嗎?”
“你這肚子可得爭氣點,咱媽還等著抱大孫子呢。”
“啊,你輕點……”
衝在抓奸第一線的王氏聽得都忍不住呸了一口:“不要臉!”
“我早就說劉嬌嬌那女人不是個老實的,你看她平時穿得哎,恨不得光著腚出門,看得老爺們的腿都走不動了,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浪。”
林挽月瘦弱的身形搖搖欲墜,哭得肝腸寸斷:
“許誌軍,劉嬌嬌,他們居然扣我爸媽的遺物!”
“那可是我爸用命換回來的!”
“欺人太甚,我和他們拚了!”
說話間,林清月就衝了出去。
王氏猛然回神,急忙跟上。
“許誌軍,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連親嫂子都睡得下去!”
“我打死你個畜生!”
踹開新房的門,林挽月撈起門口的笤帚,對著床上還在辛苦造人的兩人就打。
王氏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扯過被子,險險地蓋住了兩人光溜溜的身子。
砰……
砰砰砰,眾人都衝進來的時候,林挽月已經打下去七八下了!
“林挽月,住手!”
“你個潑婦,還不快給我住手!”
“真是翻了天了,你還想不想我和你圓房了?”
“大嫂已經很可憐了,我就想給她個孩子傍身怎麼了?”
“啊……你個潑婦,我這就休了你……啊,我的臉……”
這邊的動靜太大,驚醒了隔壁早已睡下的許家父母。
“咋了?”
“林挽月,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老實點?你這一天天的……”
許母嘴裡抱怨著,忽然看到兒子房間前烏壓壓的一群人,聲音戛然而止。
許父看著還在揮著笤帚打人的林挽月,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許母看到自己兒子被打,大叫著上前抓人。
“林挽月,你要翻了天了?”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敢對我兒子動手?”
許母說著就去打林清月,早就蠢蠢欲動的王氏她們也忙上前拉架,抓奸現場直接成了女人大亂鬥,扯頭發,抓臉的,場麵混亂至極。
“咳咳咳……都住手!”
大隊長額頭青筋直跳,林挽月掙紮著還想打人:
“大隊長,他們老許家的人欺人太甚!早說許誌軍要兼祧兩房,妻妾同娶,我就是嫁給老光棍兒也不會嫁他!”
王氏上前攥住林挽月手中的笤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