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以前眼瞎!”
“以後可不會了!”
“你兒子還是快點和他嫂子領證吧,最好一輩子鎖死!”
“到時候生了孩子,一個給他大哥,一個他自己要,哎喲,又當爸又當叔,你兒子還真是忙呢!”
“你……”
許母氣的眼前發黑,砰的一聲暈了過去。
“媽!”
許誌軍聽到母親的慘叫,衝進來正好看到人已經倒在地上。
“林挽月,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許誌軍兩眼充血,是被氣的,也是因為昨天晚上沒休息好。
不能睡新房,他隻能去弟弟房裡將就一晚上。床太小,又硬,加上事兒多,他幾乎徹夜未眠。
“許誌軍,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隻是說,你和你嫂子挺般配的,多生個孩子過去給你大哥,可千萬不能讓你大哥絕後!”
“你!!!”
許誌軍也差點被氣死!
他雖然想給大嫂個孩子傍身,但也不是林挽月說的這麼惡心。
林挽月轉身就走,“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們快點收拾,趕緊滾出我家!”
林挽月出去之後,又去小叔子房裡轉了一圈。
可惜裡麵沒啥值錢的東西。
還不如柴房呢,兩把钁頭,五張鐵鍁,一個大木車,兩個筐子,一把斧頭,林挽月全都收起來。
做完這些,她又去了灶房。
裡麵還有六袋麥子,四袋玉米。
磨好的三和麵一缸,最少也有兩百斤。玉米麵子大半袋,剛剛熬好的豬油一搪瓷缸,還有半罐子鹽,上次撿了沒吃完曬乾的鬆針菇,林挽月一點也沒給他們留下。
兩個大鐵鍋,兩個炒菜鍋,還有一對水桶,兩個搪瓷盤子,林挽月也收走了。
東西都收好後,林挽月又去了後院的地窖。
地窖本來是冬天儲存蔬菜的,這還是當初爸爸一點點挖的,又深有乾燥。
蘿卜大白菜,存在地窖裡能吃到開春。
此時,地窖裡沒有青菜,堆了不少柴火。
林挽月直接弓著腰走到最裡麵,巴拉開柴火,在後牆上敲了敲。
終於聽到動靜不一樣的,她記得後來公公無意中喝多了說漏嘴,他和許誌軍進山的時候,發了筆小財。
後來,劉嬌嬌也是用這筆錢,開始做生意,一直做到省裡的首富。
林挽月用斧頭敲了十幾下,石頭鬆動。
摳出石頭,裡麵果然是空的。
林挽月伸手掏出來,才發現裡麵藏著的包裹居然很重。
看來好東西不少。
林挽月直接丟到空間,又把包裹裡裝上石塊,塞上牆壁,還從地上捧了些土,儘量把這裡恢複原樣。
出去的時候,她還順便掃了,也被驚得不輕。
東西還真是不少!
黃澄澄的金條,居然有二十多根。
大金鐲子五個,金項鏈七條,金所兩個。
還有三條質地不錯的玉鐲,其中有一條,通體碧綠,水頭極好!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帝王綠吧!
發財了!這要是擱在後世,黃金八百一克,一根金條就四十萬。
二十多根,小一千萬了。
就更不用說帝王綠的手鐲了,說不定值一個小目標呢?
可惜,現在不能動!
拿出去,她能直接被帶高帽子批鬥!
林挽月心情大好,步伐輕快。
她還不忘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慢悠悠的去了不遠處的茅房。
“啊!我的錢!”
一到驚天動地的慘叫,從許家院子,傳遍了半個村。
許家門口,本來就有不少等著看熱鬨的人。
雖然大隊長讓人散了,可跟著過來看熱鬨的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平常都不能下地,在家收拾收拾帶孩子的那種。
因為林挽月,許家從破屋子裡搬到林挽月家裡,那可是才蓋好了時間不長的大院子,當初還有很多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