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被打得渾身都疼,許誌軍也被揍得鼻青臉腫。
許母和劉嬌嬌的來得晚點,看到兩人淒慘的樣子,撲了上來:
“孩他爹,誌軍,你們怎麼?”
淚水嘩嘩地落下,這次是真的,絕對沒裝。
“你……輕點。”
許父身上都是傷口,被許母壓著,疼得直叫。
“誌軍,你……”
劉嬌嬌也過來了,抽抽搭搭的,沒落淚,卻麵容哀戚,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
許誌軍目光卻沒落到劉嬌嬌身上,而是看向不遠處的林挽月。
他張開嘴想要質問,可卻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劉嬌嬌更加心疼,想幫著擦又不敢。
“大隊長,那可是一千塊錢,全被偷了。”
“許有天,把錢還給挽月。”
許父差點被氣到吐血,他咬咬牙,怒聲辯解:
“大隊長,我沒偷。”
“那你來挽月家裡做啥?大半夜不睡覺,偷著過來看月亮?”
噗嗤……
圍觀的眾人沒忍住笑了,沒想到大隊長居然也會說笑話。
今晚沒月亮,看個球啊。
“我……”
“林挽月,你害得我家還不夠?誰偷你錢了?”
許母氣得後槽牙都快磨碎了,那一千塊,本來應該是她的!
“大半夜你男人和兒子不睡覺,偷著來我家乾嘛?不是偷錢,難不成是……”
林挽月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王氏好奇道:“挽月丫頭,難不成是什麼?”
“不是偷錢,就是偷人了。”
“許有天都一大把年紀了,應該不會這麼無恥。許誌軍……新婚夜寧願陪寡嫂也不……那也不可能。”
圍觀的村民聽得都不知道吐槽啥好了。
林家這丫頭,嘴巴還真是沒個把門的,是什麼都敢說啊。
新婚夜被丈夫嫌棄,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兒嗎?換做彆人早就藏著掖著了,哪有和她這樣的?也不嫌丟人!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林挽月深吸一口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們父子倆想把我綁了,賣給人販子。”
“嗚嗚嗚,王嬸子,他們這是拐賣婦女!”
許父都驚呆了!
他和兒子摸黑翻牆過來,還啥都沒做就被狗咬了,怎麼就成了拐賣婦女了?
人販子可是嚴打對象,抓到了指定吃花生米。
這可比搞破鞋嚴重多了!
許父臉色慘敗,嘴唇囁嚅。
許誌軍也被驚的不輕,他知道新婚夜林挽月受刺激,性格大變。
可他也沒想到,這女人是啥都敢說啊!
“我沒!”
他絕對不能承認!
被扣上人販子的屎盆子,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林挽月,你彆胡說八道,我沒想過當人販子!”
許誌軍咬牙切齒,兩眼冒火。
劉嬌嬌死死地咬著牙,看著許誌軍雙目一直盯著林挽月。
危險!
許誌軍不會是喜歡上林挽月這個無聊的女人了吧?
可他以前在床上明明說林挽月極為無趣的。
不行,她的名聲早就毀了,必須扒住許誌軍這棵大樹。
“那你們來乾嘛?就為了偷我那一千塊的撫恤金?”